第366章 今天樱田润不在家(1/5)
注意看,眼前的这个小孩叫做理名,她今天很高兴。因为学校放假了。
虽然她未来在东映即将出演的那个角色是个不登校的,但小孩自己的学习还是颇为刻苦。
哈基米内部有个不成文的规定:
...
夕阳熔金,将涩谷十字路口的玻璃幕墙染成一片流动的琥珀色。崇华站在原地没动,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扶住佐藤美咲手腕时那一瞬的温热触感——很轻,像碰到了一片被风吹落的樱花瓣,却让他的掌心微微发烫。
美咲已经快步走远,背影在人群里显得单薄又倔强。她今天穿了条浅灰格纹短裙,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腕,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银色素圈戒指在斜阳下闪了一下,细得几乎看不见,却像一根针,猝不及防扎进崇华眼底。
他没追上去。
不是不想,是不能。
手机在裤袋里震了第三下,屏幕亮起,来电显示“高桥前辈”。崇华低头看了眼,拇指悬在接听键上方两秒,最终划向右——拒接。他转身走进旁边一家不起眼的咖啡馆,推门时风铃叮咚一声脆响,混着咖啡豆现磨的微苦香气扑面而来。
店里人不多,靠窗第三张木桌空着。他拉开椅子坐下,服务生端来一杯冰美式,杯壁凝着细密水珠,他没碰,只是盯着杯沿一圈渐淡的咖啡渍,像在数它褪色的速度。
五分钟后,手机又震。
这次是短信。
【高桥前辈:崇华君,松本社长刚打来电话,说《月光手账》的插画终稿他亲自看过,很满意。但有个小问题——封面女主人公的侧脸轮廓,和去年《花间集》试读本里那位模特太过相似。他问,是不是同一个人?】
崇华盯着那行字,喉结缓缓滑动了一下。
《花间集》……那个只发行了三千册、半年后就因出版社资金链断裂而悄然绝版的诗集。而那位“模特”,是他亲手画的——以佐藤美咲为原型,却抹去了所有辨识度:压低的眉骨、拉长的眼尾、刻意模糊的鼻梁线条……他以为足够安全。可松本社长是业内活字典,七十年代就给谷崎润一郎的再版书做过装帧,一眼就能从三根发丝的走向里认出旧时光。
他端起冰美式喝了一口,冰凉苦涩的液体滑过食道,却压不住胃里翻涌的滞重感。
手机又震。
【佐藤美咲:抱歉刚才失礼了。那本《月光手账》我看了,插画很美。尤其是第七页,雨中的纸伞,伞沿滴落的水珠画得像真的一样。】
没有称呼,没有表情符号,连句号都收得干干净净。
崇华盯着那条消息,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没有回复。窗外,一辆双层巴士驶过,车窗映出他半张脸,和玻璃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红的,蓝的,紫的,全都融成一道晃动的光带,像某种无法愈合的伤口。
他忽然想起三个月前。
那天也是黄昏,他正在工作室赶《月光手账》的线稿,门被敲了三下,很轻,像怕惊扰什么。他抬头,美咲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牛皮纸袋,发梢还沾着细小的雨珠。
“听说你在画新书?”她把纸袋放在他画桌一角,没坐,“顺路买的抹茶大福,刚出蒸笼。”
他记得自己当时正用针管笔勾勒伞骨的弧度,手没停,只“嗯”了一声。
她也没走,就倚在门框边,看他在速写本上反复擦改一根线条。夕阳从她身后斜切进来,在她睫毛下投出两弯极淡的阴影。她忽然说:“崇华君,你画人的时候,为什么总喜欢留半张脸在暗处?”
他笔尖一顿,墨点洇开一小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