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3章 顾公子应该感觉到荣幸(3/4)
花糕朝林风扬掷来，“接住！别让糖霜沾地！”林风扬下意识伸手。糕块入手微凉，糖霜在朝阳下泛着珍珠光泽。就在指尖触到糕体的瞬间，他丹田深处突然涌起股暖流——不是被封印的峨眉内息，而是某种更古老、更蛮横的力量，沿着奇经八脉奔涌直上！眼前景物骤然扭曲，青石阶化作翻涌墨浪，老松树干浮现血色符文，连秦砚扭曲的面容都拉长成诡异的水墨线条……
他看见了。不是用眼睛，而是用骨头在“看”：寒漪谷地底纵横交错着十七道暗河，水流方向全然违背常理，竟逆着重力向上奔涌；那些暗河交汇处，矗立着十二根黑曜石柱，柱身铭刻的并非道家箴言，而是密密麻麻的梵文真言；而在所有石柱环绕的中心，悬浮着颗拳头大的灰白色珠子——玄牝珠！珠子表面裂开七道缝隙，每道缝隙里都嵌着枚青铜钥匙，钥匙齿痕与他怀中罗盘裂痕完全吻合！
“醒醒！”吴伯的吼声如惊雷炸响。林风扬浑身一震，幻象尽消，手中桂花糕完好无损。但当他低头，发现糕块糖霜上，正缓缓浮现出七个小点，排列方式与北斗七星分毫不差。更骇人的是，自己左手掌心，不知何时多出个墨色印记，形如半枚残月，月牙尖端指向谷底方向。
秦砚已挣脱地底怪手，单膝跪地喘息，右腿裤管被撕开条大口子，露出的皮肤上，七枚青黑色斑点正急速扩散，每个斑点中心都浮现出微型符箓——正是方才青烟所凝的十二符箓之一！他猛地撕开衣襟，露出心口处一道狰狞伤疤，疤形如龟甲，甲缝间渗出淡金色脓液。脓液滴落地面，竟将寒霜灼出嘶嘶白烟。
“原来如此……”林风扬喉咙发紧，“玉蟾峰走火入魔案，根本不是走火入魔，是有人用玄牝珠抽取弟子先天真元，注入秦烈心口‘玄武封印’，再通过地脉暗河输送到……”他目光扫过吴伯琉璃小腿，扫过空中盘旋的白鹰，最终停在秦砚心口龟甲伤疤上，“输送到需要续命的人体内。”
吴伯忽然笑了，笑得满嘴黄牙都露出来：“聪明孩子，可惜晚了半个时辰。”他抬手打了个响指。谷口雾气翻涌，数十名灰衣弟子鱼贯而出，人人手持寒铁锁链，链环上刻着细小莲花纹——那是峨眉执法堂最高规格的“伏魔链”，专锁修习禁术者。为首者竟是林风扬的同门师姐沈瑶，她素来温柔的眼眸此刻冷如寒潭，左手捏着枚金铃，右手握着卷明黄卷轴。
“奉掌门谕令，”沈瑶声音平板无波，“林风扬涉嫌勾结外派，盗取《玄门心印》秘要，勾画禁地阵图，罪证确凿。即刻褫夺弟子籍，押赴玉蟾峰受审。”
林风扬没看沈瑶，只死死盯着她腰间悬着的青玉佩——那本该是掌门亲传弟子才有的“青鸾佩”，可此刻玉佩背面，竟用极细金线绣着半朵曼陀罗花。他记得师父曾指着药园里那株妖艳红花说过：“曼陀罗生于极阴之地，却需纯阳之火催生。花开七瓣，每瓣对应一门失传禁术……”
秦砚突然仰天狂笑，笑声震得松针簌簌而落：“沈师姐，你可知自己腰间这朵花，是用谁的血绣的？”他猛地扯开领口，露出锁骨下方一处刺青——竟是与沈瑶玉佩背面一模一样的曼陀罗，只是花瓣更盛，花心处还盘踞着条金鳞小蛇。“去年冬至，你在藏经阁后井里捞出的‘寒髓玉’，泡了三天三夜的血，才绣成这半朵花吧？”
沈瑶手指猛地收紧，金铃发出一声短促悲鸣。她身后两名弟子悄然上前半步，锁链垂落于地，链尖隐有寒光吞吐。林风扬缓缓举起左手，掌心残月印记在日光下流转幽光：“师姐，你绣花时，可曾发觉井水里倒影……比你本人多出半截影子？”
沈瑶瞳孔骤然收缩。她下意识摸向腰间青玉佩，指尖刚触到冰凉玉面，忽觉后颈一凉——不知何时，一缕白雾已悄然缠上她肌肤，雾中浮现出半张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