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2章 成就元婴巅峰、四木假持元神位(1/5)
洞天高举化星辰,福地却难高举,只能链接于地脉之上。只见随着这些洞天化作辰星,应了规矩,却也有一部分气数,垂落下来,落入地仙道中。
但同时更多的是一种恶意竞争。
这种洞天,大放道...
青牛山脚下的溪水清得能照见人影,水底卵石被水流冲刷得圆润发亮,几尾银鳞小鱼倏忽掠过,尾巴甩出细碎光点。林砚蹲在溪边,赤脚踩进浅滩,水凉得沁骨,却比不上他指尖那截枯枝的寒意——那是昨日从老槐树根下掘出的“阴骨枝”,通体漆黑如墨,断口处渗着淡青色的冷雾,触之如握寒铁。
他没急着炼化。这东西邪性,昨夜搁在陶罐里,罐底竟凝出薄霜,连养在窗台的三株灵芝都蔫了半边叶子。林砚只把阴骨枝插进溪畔湿泥里,又掐诀引一道溪水绕枝而流,水珠悬空不落,凝成一圈晶莹水环,缓缓旋转,像一枚微型的月轮。
“水养阴,火炼阳,阴阳未判前,先定其形。”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被溪声吞没。
远处山道上,一串驼铃叮当响近。驼背上驮着三口紫檀木箱,箱角包铜,刻着云纹与鹤首,箱盖缝隙里透出极淡的檀香——不是凡品,是青霄观外门执事巡山时惯用的行囊。林砚眼皮都没抬,只将左手拇指按在右腕脉门上,指腹下皮肤微鼓,一缕极细的青气如游丝般钻进皮肉,顺着经络爬向小臂内侧。那里,一块铜钱大的淡青色胎记正微微发烫,形状似半片蜷缩的竹叶。
驼铃停在三十步外。一个穿灰布道袍的中年道士跳下驼背,袖口绣着七颗银星,是外门执事中管杂务的“星巡使”。他朝林砚拱手,笑容客气却不热络:“林道友,奉观主谕,送‘地脉勘图’三卷、‘引泉符箓’二十道,另附观中今年新采的‘青崖云露’半斤,权作……谢礼。”
林砚这才直起身,溪水顺着他小腿淌下,在脚踝处汇成细流。他没接箱子,只伸手点了点自己左耳垂——那里悬着一枚黄豆大的褐色木珠,木纹扭曲,隐约能看出个“禾”字轮廓。“谢礼?”他笑了笑,“观主怕是记岔了。我替青霄观守这青牛山南麓三十年,每年交三担‘醒神茶’、五捆‘镇魂藤’,换的是山脚三十亩荒地的耕种权,白纸黑字压着观主印鉴。这图,这符,这云露……莫非是补三年前那场山崩漏掉的‘勘界费’?”
星巡使脸上的笑僵了半息。山崩那年,青霄观为抢修后山丹炉阵眼,强征林砚刚育好的三百株‘龙须草’,草根带泥拔走,地皮翻裂三尺,至今南坡还留着一道焦黑裂痕。观里后来赔了十两银子,林砚收下,转头买了三车粪肥,深翻地三遍,种下新秧。
“林道友说笑了。”星巡使袖中手指微蜷,一缕暗劲压住袖口银星,不让它们发亮,“观主的意思,是请道友……再勘一次地脉。北岭新开了个矿洞,底下有异响,像……像骨头在敲鼓。”
林砚弯腰掬了一捧水,泼在脸上。水珠顺着他下颌滑落,砸在泥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他抬眼时,瞳仁深处似有青芒一闪,快得让人以为是溪面反光:“骨头敲鼓?那得是‘地龙骸’醒了。你们挖到‘脊椎节’没有?”
星巡使呼吸一顿,袖中银星终于“嗡”地亮起一点微光——这是外门禁术‘星坠诀’的预警征兆,说明对方已看破玄机。他喉结滚动,低声道:“……第三十七节。”
林砚忽然笑了。这笑很淡,像风吹皱水面,涟漪刚起就散了。“第三十七节……那是‘哑喉骨’。敲不响,只会吸声。你们听见的鼓声,是它在吞你们凿岩的动静。”他转身走向溪畔那截阴骨枝,指尖一弹,水环骤然收紧,将枝条裹成一枚剔透冰茧,“告诉观主,若想活命,今夜子时前,把矿洞填平,再埋三十六只活鸡,鸡冠朝北,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