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三章 :水战(1/7)
等丁会带人匆匆奔到杜府,在看到这边陆续被押走的人员,焦急奔到正负责现场的赵虎那边,急促道:“大王呢?”
赵虎看到了丁会,又看了看四周,这才拉着丁会到了一处假山后,同样是天塌的表情:
“老丁,这一次惨了。”
“到底怎么了!"
于是,赵虎将刚刚夜宴上的刺杀详细描述了下,然后说道:
“我们现在已经查到了这个王鹘儿的身份,他应该就是宣武军派过来的,现在和他一个班子的伶人都被看管起来了,杜氏父子也被带走了。”
然后自己苦着脸:
“今日是我和老孙扈从值班,本来我们都寸步没离大王,但后面大王下去跳战舞,我们两就在留在了座位旁,哪里晓得就出了这样的差错。”
说着,赵虎咬牙切齿:
“这杜洪也是该死啊!竟然让朱温的刺客留在了府上,要我看直接将他们杀光算了!”
“要不是大王最后说了句,不冤枉一个好人,兄弟们当场就将这老小子给剁了,哪里还要审问?”
“哎,这一次,我这指挥使算是要做到头了!”
这会,赵虎唉声叹气,那边丁会也是脑子发懵,随后失魂落魄道:
“这一次,我这指挥使算是要做到头了!”
赵虎一愣:
“老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丁会木然道:
“泰宁军的人潜入武昌,我锦衣社事先没有察觉,这是其一。”
“抓了那批人,连夜审问,却没有审出杜府里还藏着刺客,这是其二。”
“大王遇刺,我锦衣社事前毫无预警,事后才赶到现场。”
“你说,我这指挥使,是不是也该做到头了?”
说着说着,丁会更难受了,他看到了眼前的金光大道,在这一刻黯淡无光。
他不甘心道:
“我现在就去审杜洪。他就算不知道刺客的身份,也脱不了干系!”
“兵刃是怎么被藏在陶瓮里的?他的人,是怎么被朱温渗透的?这些问题,他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看着丁会匆匆奔走,赵虎叹了口气,不晓得是为自己,还是为丁会,还是为注定悲剧的杜洪。
赵怀安遇刺的消息被封锁到了非常小的范围,总之第二日,武昌城的太阳照常升起,马照跑,舞照跳,生意照做。
更不用说,已经将要抵达到江陵前线的保义军安庆水师。
多达三百艘的楼船、运输舰,沿着汉水摇橹而上,满载各类物资和人员。
在保义军中,水师是一个比较特殊的军种,一方面是因为保义军本就是以水师见长,又是赵怀安海洋战略必不可少的前提,但实际上,在军中,向来将水师当成是不得志者的聚集地。
为何?这不仅是因为自保义军拿下江东后,水师几乎就剩下些运输支持的任务,比陆军的立功机会要少太多了。
更因为,和陆军的条件比起来,水师条件太艰苦了。
就比如现在,虽然是十月末的正午,襄阳一带的阳光温暖而明亮,不像夏天那样酷烈。
但此时船队底仓里划桨手,依旧是只穿着牛犊袴,大汗淋漓。
这些人不仅要一连坐着几个时辰,既不知道战况如何,也如拉磨的牛马一样不能停歇,真是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
但在保义军中,所有的水手都要从最底仓的划桨手做起,然后一步步熬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