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八章 :关君(4/6)
昔日关二爷没做成的事,咱们兄弟们把这事办了!”“等日后咱们功成,自有大王为关二爷这样的正道神明拨乱反正,重写日月!”
众将纷纷点头,经这一事,士气反而愈发高昂。
一股浓浓的历史使命感充斥在这些人的心头。
高仁厚点头,既然确定了这边是关羽庙宇,那就祭祀吧。
当然,就算真不是也无所谓,以后他就是了!
随着前面都督传令开始祭祀,保义军的力士们将两张供案一字排开放在祠门前。
左侧一案置整羊,右侧一案置整猪,各以朱漆木盘承托,盘沿刻着云纹,古朴庄重。
猪羊二牲之前,又列黍、稷、稻、梁、麦五谷,分别盛在五个青铜簋中,簋身布满绿锈,是军中学礼官从江陵府库中寻来的古器。
五谷两侧,各置一壶清酒、一壶醴酒,酒壶旁放着青铜爵杯,杯中也放着保义军带来的五粮液。
而行营祭祀郑守谦,则站在供案左侧,手中捧着一卷竹简,声音古朴洪亮:
“吉日良辰,祭祀开始!”
“初献!”
已经从庙内出来,带着众将站在案桌前的高仁厚,整了整衣甲,从庙祝手中接过三炷香,在烛火上点燃,然后恭恭敬敬地插入香炉。
香炉中的青烟袅袅升起,在晨风中缓缓散开,弥漫在祠前的槐树间,仿佛将人的祈愿带向另一个世界。
他后退三步,在供案前站定,单膝跪地。
身后的张歹、袁袭、郭绍宾、高勖、赵君泰等数十名核心文武,齐齐跪倒。
再往后,那上百名力士和牙兵,也纷纷跪伏在地。
祠前数百人,鸦雀无声,只听得风吹槐叶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掌礼官展开竹简,朗声诵读:
“维光启五年,岁次丙午,九月乙巳朔,三十日甲戌。”
“保义军左军大都督、西征军统帅高仁厚,谨以清酌庶羞、少牢之礼,致祭于汉寿亭侯关公之神灵前。”
“呜呼!公生当汉末,值天下板荡,群雄并起。公与昭烈皇帝,义结金兰,誓同生死。从平中原,转战荆楚,威震华夏。”
“当阳之役,公率水军绝北道,力拒曹魏群将;江陵之守,公筑新城固壁垒,使敌不得南下。及至北伐襄樊,水淹七军,擒于禁,斩庞德,中原震动,曹魏欲迁都以避其锋。”
“公之忠义,天地可表;公之勇略,古今罕见。”
“然天不佑汉,东吴背盟,公遂以身殉志,殁于临沮。”
“呜呼!千载之下,犹令人扼腕叹息!”
“今某等奉吴王之命,率师北伐,复克江陵,仰慕公之遗烈,特备少牢,以祭公之英灵。”
“某等虽不才,愿效公之忠义,秉公之勇略,攻城野战,不避矢石。此战若克襄阳,必当为公广立祠庙,追封尊号,使公之英名,传之万世!”
读至此处,郑守谦顿了顿,继续道:
“伏惟尚飨!”
读罢,他将竹简卷起,恭恭敬敬地放在供案上。
然后退后三步,跪倒在地,行三叩之礼。
尔后,礼官起身,高声道:
“亚献!”
副帅张歹站起身,大步走到供案前。
他没有像高仁厚那样燃香,而是解下腰间的铁锏,双手捧着,高举过顶,沉声道:
“关将军在上,末将张歹,是个粗人,不会说那些文绉绉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