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八章 :重编(2/5)
的,但在入城后,因为黑灯瞎火,很多都走散了,如今能集中在他麾下的只有五六十人。赵文逊作为吴王义子,从乾符元年入军,习练战技,成长于赵怀安身边,数入战场,此刻虽只有十八岁,但战阵经验异常丰富。
他一边用唢呐和铜哨召集散乱在附近街道的部下,一边开始整队报数。
前面黑暗中不晓得有多少敌人,他必须先弄清自己手上的力量,才方便调度战术。
重装披甲武士的战术运用是有技术的,因为披重甲会大大消耗武士们的体力。
虽然保义军的武士们可以每天吃到豆腐还有其他各类豆制品,大量的蔬菜,还有煮得稀烂的大麦粥,间还有肉食做补充。
但他们也就能披甲高强度战斗最多半个时辰。
超过这个时间,即便再精锐的武士也会因体力耗尽而动作迟缓,甚至无法挥动兵器。
因此,如何在这有限的黄金时间内,将重甲武士的冲击力发挥到极致,是每个合格的步战将领必须掌握的学问。
赵文逊就深谙此道。
因为人数少,很快他就清点完人数,五十七人!
其中完整披挂铁甲、手持长柄重兵,如长柯斧、大戟、陌刀的陷阵士,有三十人。
其余二十七人则多为持刀盾或步槊的遮护兵,负责掩护陷阵士的侧翼与后方。
之后,赵文逊又将二十七名遮护兵则自动分为左右两翼与后队。
左右各八人,持圆盾与横刀或步槊,微微侧身,将盾牌朝向街道两侧可能来袭的方向,警惕地注视着黑暗中的屋舍巷口。
后队十一人,则持稍大的方盾与步槊,面朝后方,防备可能从背后袭来的敌人,同时看护着队伍中仅有的几名弓手。
这些披甲士也是背负弓弩的,但并不以此作为主战,而队列中的弓手们,此刻已将角弓握在手中,箭搭在弦上,但引而不发,同样等待命令。
很短的时间内,赵文逊就在街道口布置了一个典型的、用于狭窄街道环境的锋突击阵。
陷阵士为锋刃,负责正面凿穿;遮护兵为两翼与后盾,负责抵御侧击与断后,保护锋刃的背部与肋部。
“列阵,等我号令!”
赵文逊的声音透过铁面传出,略显沉闷却异常清晰。
五十七名甲士闻声列阵,无需更多言语。
长期的严酷操练已将各种战术动作刻入他们的骨髓。
持长柄重兵的三十名陷阵士迅速向前,在赵文逊身前排成三排,每排十人。
他们彼此间隔约一步,既能保证挥动兵器的空间,又能让后排随时填补前排的空缺。
此刻,他们将沉重的长柄斧、陌刀杵在地上,等候进一步命令。
见麾下战术动作如此纯熟,赵文逊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摘下腰间铜哨,吹出一长两短的尖锐哨音。
这是保义军甲士营中,用于小队集结与的标准信号。
兵力太少,他要继续召集附近的友军。
片刻后,在听到这里的铜哨声后,附近街道的保义军都在往这边靠拢。
这些人并不都是赵文逊的部下,还有其他散掉的保义军,但这会全都聚拢在赵文逊的下面。
之所以能如此简单收拢散乱武士,并不因为赵文逊是什么营将,也不是他是赵怀安的义子。
而是因为保义军自去年大整军后引入的一项新制度,也就是军衔制度。
现在的军事制度中,只有军队的具体职务,比如军、卫、都、营、队,然后,队将听营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