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五十八章杀途主(1/4)
红莲天君脸色骤变：“大人，您这是要……”“杀途主！”
牧渊声音冰冷，步履不停。
红莲天君怔了片刻，继而放声大笑：“哈哈哈，好！好哇！大人，我也早就看这家伙不爽了！这一遭，我陪您走！”
说完，大步流星随其走向天门。
四周修士震惊绝伦。
“尊上他……他难道要跨过那扇天门？”
“不是已经赢了吗？何必还要去送死？”
鹤守松捂着伤口蹒跚走来：“掌门，龙先师他是……”
“他想结束这一切。”
仙君从纳戒里取出一枚丹药，放......
红莲天君瞳孔骤缩，喉结滚动，竟一时失声。
牧渊立于地心正中，衣袍残破，发丝焦卷，左臂自肘而下尽成焦炭，却未见血——那断口处泛着熔金般的赤色纹路，似有地炎神火在筋骨间游走不息。他脚下，不再是沸腾岩浆，而是一片琉璃状的赤黑晶层，如镜面般倒映出穹顶裂痕与星辉微光。整颗灭王星的地心星核，已被彻底抽干、重塑、凝固，化作一方天然剑冢。
而在他身前悬浮之物，正吞吐着令天地失语的锋芒——
一柄剑。
通体赤红如凝固之血，剑脊蜿蜒若龙脉奔涌，剑刃薄如蝉翼却隐含万钧重压，剑尖微微颤动，每一次震颤都引得虚空嗡鸣、法则哀鸣。剑身无铭，却自有道纹浮沉：一道是断裂又弥合的深渊裂痕，一道是七枚星辰环抱的锁链虚影，一道是扭曲蠕动、似被强行镇压的触手残影……最骇人的是剑镡处——那里本该是护手的位置，赫然嵌着一枚尚未完全消融的、半透明的人形轮廓！眉目依稀可辨，正是南宫梨花！
她双目圆睁，嘴唇无声开合，仿佛还在嘶吼，可整个灵体已与剑魂熔铸一体，成为这柄剑不可分割的“器灵之胎”。
“你……把她炼成了剑灵？”红莲天君声音干涩，像是砂纸磨过青铜。
牧渊没答，只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上。
嗡！
那柄赤剑倏然归位，剑尖轻点他掌心，竟如活物般低鸣一声，剑身赤光暴涨，瞬息染透整方死寂之地。光芒所至，枯竭岩壁悄然渗出细密血珠，又迅速蒸腾为缕缕猩红雾气，尽数被剑身吸纳。每吸一口，剑身纹路便亮一分，南宫梨花那半透明的脸庞便黯淡一分。
“不……不是炼成剑灵。”牧渊终于开口，嗓音沙哑如砾石相击，却带着一种斩断万劫的平静，“是‘归还’。”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红莲天君惊疑不定的脸：“她吞血食、噬神魂、寄地心、控星核……一路掠夺，以为自己是造物主。可她忘了——这灭王星的地心神火，本就是七人组领袖留下的‘炉鼎’；大道陨铁，是三天者以命相托的‘薪柴’；渊墟断剑，是我亲手折断又亲手捧起的‘旧骨’……她抢来的，全是别人的‘因’。而我，只是把所有因，锻成了一个‘果’。”
话音落，他掌心蓦然翻转。
赤剑嗡然悬停，剑尖缓缓调转，直指红莲天君眉心。
刹那间，红莲天君浑身汗毛倒竖！一股比先前剑罡更纯粹、更古老、更不容置疑的“裁决之意”锁定了他——不是杀意，不是威压，而是……天道落笔时那一瞬的绝对判定！仿佛只要他念头稍偏，肉身、神魂、道基、乃至万古境所倚仗的“时间刻度”，都会被这剑尖轻轻一点，当场抹去存在痕迹，连轮回资格都不予保留！
他下意识后退半步，足底琉璃晶层无声龟裂。
“你……突破了？”红莲天君咬牙，指尖已掐入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