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二十六章突破!半步不朽境!(1/4)
牧渊与墨鳞显然没料到,竟会在此遇上天道神殿的人。且从这人的话来看……那些尸体,是他送来的?
天道神殿的人怎会与域外修士勾结?
而且,哪来的这么多尸体?
莫不成是屠了城?
越想越叫人心惊。
但二人都保持着平静神色。
“我这血宫,人人皆可踏入,又不是什么秘境。见过本医的人数不胜数,有何奇怪?”
牧渊负手冷哼:“倒是你,谁允许你进来的?给我出去!”
华服男子眉头一皱,显然对牧渊的语气颇为不满。
刚要说话,一个悦耳......
门开的刹那,星光如瀑倾泻而出,裹挟着十二枚天道神石的牧渊踏步而出,衣袍残破,发丝焦枯,左眼瞳孔深处却浮动着一缕未散尽的金芒——那是天道意志溃散时残留的最后一丝反噬余波,正被他强行压入识海最底层,与老龙怪等人盘踞的命轮星图悄然相融。
全场死寂。
连风都停了。
玉面公子手中那柄白玉折扇“啪嗒”一声坠地,碎成三截。他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半个音节,仿佛喉管被无形之手扼住。身后数十名金甲侍卫跪伏如塑,额头紧贴冰冷神殿玉砖,脊背绷得笔直,却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他们不敢抬头,更不敢呼吸——方才那一瞬,他们分明感知到,天道意志在牧渊体内溃散时,竟有一缕残响,顺着意志退潮的缝隙,倒灌回神殿深处!那一瞬,整座天道神殿的穹顶浮现出一道细若游丝的裂痕,蜿蜒如血,无声无息,却让所有侍卫魂飞魄散。
玄羽后退半步,足跟撞上一根蟠龙柱,玉石微震。她指尖掐进掌心,鲜血渗出,却感觉不到疼。她只盯着牧渊那只垂在身侧、微微颤抖的右手——那手上还沾着未干的暗红血痂,指甲缝里嵌着灰黑色的碎屑,像是从天道神殿地板上刮下来的神纹残渣。可就是这只手,刚刚取下了十二块天道神石,而天道……竟连一道神罚雷劫都未曾降下。
“不可能……”她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青铜,“天道意志不可逆,不可溃,不可散……这是法则铁律!”
“铁律?”牧渊脚步未停,径直从她身侧擦过,衣袖带起一缕灼热气流,“你信的铁律,不过是天道懒得改的旧账。”
他目光扫过叶天骄。
她仍站在原地,一手按腹,指节泛白,脸色比雪还冷,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两簇烧穿寒夜的幽火。她没说话,只是将腰间那柄断剑缓缓抽出半寸——剑身嗡鸣,不是战意,是共鸣。她识海深处,那枚由牧渊亲手凝炼、早已与她神魂绑定的“归墟印”,正随着牧渊每一步落地,脉动一次,如心跳,如应答。
牧渊顿了顿,终于开口:“你伤太重,别硬撑。”
叶天骄唇角极轻地弯了一下,又迅速压平:“你比我更重。”
话音未落,牧渊身形猛地一晃,右膝重重砸向地面,单膝跪地,喉头一甜,一口黑血喷在神殿光洁如镜的地面上,瞬间蒸腾成缕缕青烟,烟气中竟浮现出细小的金色符文,转瞬即逝。
“师兄!”叶天骄失声。
墨鳞一步抢出,却被牧渊抬手止住。他喘息粗重,额角青筋暴起,左手五指深深抠进地面,指甲崩裂,血混着灰烬渗入玉砖缝隙。可他抬起头时,眼神清明如初,甚至带着一丝嘲弄,看向玉面公子:“神石已取,路已走完。你们……还要拦?”
玉面公子喉结滚动,想笑,嘴角却抽搐得不成样子。他张了张嘴,终究没发出声音。身后一名金甲侍卫突然仰头喷出一口金血,轰然倒地,七窍溢出细如蛛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