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二十二章我就是怪医!(1/4)
“真当我做不到?”墨鳞面容阴沉,便要上前。
可就在这时,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整个人陡然僵在原地。
“怎么了?”
牧渊缓步上前,淡淡问道。
“老……老祖,您看外面……”
墨鳞指着殿外,声音发紧。
牧渊顺势望去,眉头也不由凝起。
只见殿外密密麻麻站满了修士,足有数百之众,身着统一服饰,个个严阵以待。
众人中央,是一头如同小山般庞大的妖象,背部驮着一座白骨轿辇。
显然,有大人物找上了血宫怪医。
“老祖,若要厮杀,我可......
轰——!
神剑炸裂的余波尚未散尽,那道枯寂神力已如万古寒渊倾泻而下,所过之处,虚空寸寸崩解,连光线都被吞噬,只余一道惨白剑痕,横贯天地。
五十名卫道军甲士首当其冲。
最前排十二人尚未来得及挥剑格挡,身躯便如琉璃般无声龟裂,下一瞬,化作漫天齑粉,连魂火都未及跃出,便被那枯寂之力碾为虚无。
“退!速退!”枭将军嘶吼,战剑横于胸前,剑身嗡鸣震颤,竟硬生生在胸前撑开一道银光屏障。
可那剑痕不止,摧枯拉朽,劈开屏障,斩断战剑,余势不减,直贯枭将军左肩!
嗤啦——!
血未溅,肉未飞,只有一道灰白裂口自肩胛斜切至腰腹,边缘焦黑如炭,皮肉内里竟似干涸万载的枯土,簌簌剥落。
他整个人倒飞而出,撞塌三座浮空石台,才堪堪止住身形,喉头一甜,喷出一口暗金色血液——那是天道凝炼的本命精血,一滴即损百年修为!
“枭将军!”木楼修士瞳孔骤缩,软剑疾甩,卷起土岳残躯向后猛拖。
可晚了。
牧渊踏着剑痕余威而来,足下每一步,地面便浮起八道魔影,如八尊堕神拱卫其侧。渊墟垂于左手,剑尖滴落一缕灰烬般的血,那是方才被斩碎的卫道军残魂所凝;右手则托着一柄新生之剑——通体漆黑,却透出点点星芒,剑脊之上,竟浮现出九道细密裂纹,每一道裂纹中,都有一枚微小剑印缓缓旋转。
十剑流·第九式——星陨裂空!
他并未再动八臂,亦未催动天道之剑,只是将这柄星纹黑剑轻轻一送。
嗡——!
整片战场骤然失声。
不是寂静,而是所有声音被强行抽离、压缩、冻结于剑锋所指的那一点。
火玉刚抬起左臂欲结炎印,指尖尚未燃起火苗,整条手臂便“咔”地一声脆响,自腕骨处齐齐断裂,断口平滑如镜,却无半滴血涌出——血,早已被那剑意提前蒸干、焚尽、湮灭。
她惊叫不出,只觉五感正被一寸寸剥离。
木楼修士猛然回首,只见牧渊身后八臂不知何时已尽数收回体内,唯余一臂执剑,而那一臂之上,筋脉暴突如虬龙,皮肤寸寸龟裂,裂隙中透出幽蓝冷光——那是大天魔祖身濒临极限的征兆,是起源之力与天道之力对冲撕裂血肉的痕迹。
可他的眼,却比先前更亮。
亮得瘆人。
亮得不像活物。
“他在……燃烧剑魄。”水楼女修喃喃,指尖掐算魂契,脸色惨白如纸,“不是以剑魄引动剑魂,而是反其道而行——以剑魂为薪,焚剑魄为焰,强行催动十剑流第九式……此式未成,便已反噬自身!他……他不要命了!”
话音未落,星纹黑剑已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