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化形金乌,传承之法(1/3)
岩浆湖旁。穆小鱼感觉自己被放进磨盘里磨了一天一夜。
不过这是值得的。
想到自己能够像师兄一样变好看,穆小鱼就充满了动力和坚持下去的毅力。
不知过了多久,粉身碎骨都难以形容...
李印生埋着头,肩膀微微发颤,四阳灵火却越燃越盛,薄薄一层赤金焰光裹住她全身,连发梢都泛起细碎金芒。那火本该灼人,可她指尖所触之处,竟似有暖流沁入肌肤,非但不烫,反而像被温泉水温柔包裹——这不对劲。她猛地抬头,眼尾还泛着羞红,却见穆小鱼已并指如剑,指尖凝出一缕银辉,无声点向她眉心。
“别动。”穆小鱼声音低而稳,银辉没入李印生识海刹那,她浑身一僵。
识海内,玄晶镜静静悬浮,镜面幽光流转,映不出李印生此刻涨红的脸,只倒映出两道交缠的魂影轮廓——一白一金,尚未完全分离,余韵犹在。更奇异的是,镜面深处竟浮现出极淡的暗红纹路,如血脉般缓缓搏动,与李印生心跳同频。
“师兄……你又窥我识海?”李印生声音发虚,手指无意识抠着地面青砖缝,指甲缝里嵌进一点灰。
“不是窥。”穆小鱼指尖未撤,银辉化作细丝探入玄晶镜,“是接引。”他顿了顿,目光沉静,“虚神诀第一层,需以‘虚’为引,借外物锚定魂魄之‘实’。你体内二魂七魄无命魂统御,玄晶镜便是那锚。”
李印生怔住,仰起脸:“可它……它明明没灵性!方才还叫我‘大镜子’,还嫌我不会答话……”
“它确实无灵性。”穆小鱼收回手,袖袍拂过李印生额前汗湿的碎发,“正因无灵性,才不沾因果、不染执念,恰能承托你散逸的魂光。”他指尖轻叩玄晶镜镜面,一声清越嗡鸣荡开,“它不是器,是‘界’——你魂魄坍缩时自发开辟的识海雏形,只是尚未成界,暂寄于镜中。”
李印生呆呆望着自己掌心,那层四阳灵火竟随她心念微动,倏然收束成一线,绕指盘旋如游龙。“所以……方才那宫殿……”她喉头滚动,“那女帝……”
“是你。”穆小鱼直视她眼睛,“是‘你’的魂魄在虚神诀牵引下,自行映照出的本相投影。”他指尖悬停半寸,未触她脸颊,却有温润气流抚过她滚烫的耳尖,“命魂未失,只是沉潜。古修谓之‘藏神于虚’,今人以为魂魄散乱,实则是你魂魄太强,寻常命魂已不足以承载——故而自辟虚界,另铸神主。”
静室骤然寂静。唯有四阳灵火燃烧的细微噼啪声,和李印生急促的呼吸交织。
她忽然想起幼时偷溜进药阁,在《丹经补遗》残卷末页见过一行朱砂小字:“九阳体者,火烈而神悍,非真火淬魂不可立命。”彼时她只当是夸赞,如今方知那是警告。
“师兄……”她声音哑了,“若命魂沉潜,我岂非……永远寻不回自己?”
穆小鱼摇头,袖中滑出一枚青玉简,其上刻着细密星图。“虚神诀第三重,名‘唤虚’。”他将玉简按在她掌心,凉意沁肤,“需以神交为引,借我魂光为契,一重一重叩击你虚界之门。每叩一次,界壁便薄一分——待九叩之后,命魂自现。”
李印生指尖摩挲玉简表面凸起的星辰纹路,忽觉掌心微痒。低头一看,一缕银辉正从穆小鱼按在她手背的指腹渗出,蜿蜒爬过她手腕,竟在皮肤上烙下淡淡星痕,与玉简纹路严丝合缝。
“为何非要神交?”她抬眸,眼底水光未褪,却已不见羞怯,只剩澄澈追问。
穆小鱼沉默片刻,忽然解下腰间一枚素白玉佩。玉佩正面刻“守拙”二字,背面却是新磨的凹痕,深浅恰好容得下李印生拇指指腹。“你记得这玉佩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