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四章、双龙战(3/4)
涡。漩涡中心，一点萤火般的青光闪烁，如呼吸，如心跳，如……召唤。梁禾笑了。
他毫不犹豫，抬手撕开自己左臂铠甲，露出小臂内侧——那里，一道青色藤纹早已悄然蔓延，自手腕蜿蜒而上，直抵肩胛。他并指为刀，狠狠划下！鲜血未溅，却有一缕银白与青碧交织的灵能喷涌而出，精准落入青瞳漩涡之中。
“契约重铸。”他声音嘶哑，却字字如钉，“以我身为祭，以我血为引，以我命为契——婕拉，来。”
青瞳骤然大亮！
轰——！！！
整片劫渊疯狂旋转，银灰色闪电尽数倒卷，汇入青瞳漩涡！那点萤火青光暴涨，瞬间撑破茧壳，化作一道贯通天地的碧色光柱！光柱之中，无数破碎的符文、坍缩的星图、断裂的因果链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尽数被光柱吞噬、炼化、重塑……
静修区地面无声崩解，却未扬起一丝尘埃——所有物质都在接触光柱的瞬间，被分解为最原始的‘生机粒子’，随即又被光柱中奔涌的法则洪流重新编织、赋予形态。
光柱持续了整整七息。
第七息末，光柱骤然内敛，化作一枚拳头大小的碧色结晶，静静悬浮于半空。结晶内部，一株玲珑剔透的藤蔓缓缓舒展枝叶，叶片上流淌着银色星辉，藤心处，一枚微小的青瞳缓缓闭合。
梁禾单膝跪地，左臂伤口已愈合，只余一道浅浅青痕。他喘息粗重，却仰头望着那枚结晶，眼中没有疲惫，只有一种近乎悲壮的释然。
成了。
婕拉不仅渡过了范芸劫，更借劫渊之力，完成了‘范芸升格’——从此，她不再是依附于梁禾的伴生秦天，而是与他真正平等的‘共生之契’。她的力量，将不再受限于梁禾的境界；她的意志，亦能独立干涉现实。
而代价……梁禾低头，看着自己右手指尖——那里，一缕银白灵能正不受控制地逸散，化为点点星尘消散于风中。他的灵能本源，已被劫渊强行剥离了一丝‘永恒性’，作为开启升格之门的钥匙。
“值得。”他轻声道，伸手，轻轻托起那枚碧色结晶。
结晶触手温润，内里藤蔓微微摇曳，仿佛在回应他的心意。就在此时，结晶表面青光流转，一行细小却无比清晰的文字缓缓浮现：
【范芸升格完成。
契约更新：共生·共契·共命。
警告：宿主灵能本源受损（永恒性-1%），需以天碑之光弥补，否则百年内无法冲击五阶。】
梁禾怔住，随即摇头失笑。
原来……宇宙意志的‘抹除’，终究还是留下了一道刻痕。但它没抹去他的未来，只是，为那未来，添了一道必须跨越的门槛。
他收起结晶，转身走出静修区。金色茧壳无声消散，十二根棱柱黯淡无光，凝神苔尽数化为虚无，唯余一片光滑如镜的黑色晶面——那是劫渊余力固化后的‘永寂石’，坚硬无比，万年不朽。
营地内，所有将士屏息而立，目光灼灼。李柒第一个冲上前，声音发颤：“军主！您……”
“没事。”梁禾摆摆手，脸上已恢复从容，“婕拉醒了。而且……比以前更强。”
他顿了顿，望向天碑山方向——那里，最后一片血色晚霞正缓缓沉入地平线，而山巅之上，一点亘古不灭的幽光，正悄然亮起。
“传令。”他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全军休整一夜。明日寅时，拔营，直取天碑山。”
“是！”吼声如雷，震彻云霄。
梁禾转身，走向主营帐。路过熊身边时，熊挠挠头，憨厚道：“老板，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