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九章、大战开启(1/3)
天碑山下九大圣血家族与兽人按照事先规划好的方位分布开来。
从高空俯瞰,十支队伍如同一张缓缓收拢的巨网,将天碑山包围在中心。
所有人望着那座被黑色魔影覆盖的山体,以及山巅之上那尊...
秦天缓缓收回手掌,紫金色雷电如退潮般缩回指尖,只余一缕细若游丝的电弧在指腹跳跃,发出细微的噼啪声。他低头看了眼钉入地面的雷矛——那根由纯粹毁灭意志凝练而成的武器,此刻正微微震颤,矛尖还插在秦天龙躯脊背之上,暗金血液顺着矛身蜿蜒而下,在焦土上蚀出一道道冒着青烟的沟壑。
风停了。
不是风真的停了,而是所有气流、所有灵能波动、所有战意与杀机,都在这一刻被某种更高维度的存在强行压制、抚平。山谷里只剩下血液滴落的声音,嗒…嗒…嗒…缓慢、沉重、带着垂死挣扎的节奏。
古赫没有再看秦天一眼。
他转身,白衣猎猎,白发在无声气流中如墨色绸缎般浮动。目光掠过东方珑深陷的巨坑,掠过乔浩广蜷缩抽搐的残躯,最后落在战场边缘——那里,薛武阳正率三千精锐列阵而立,刀锋未收,甲胄染血,却人人挺直如松,眼神灼亮如星。
“武阳。”他轻唤。
声音不大,却清晰穿透百里战场,落入每一双耳朵里。
薛武阳踏前一步,单膝跪地,铠甲铿然作响:“军主!”
身后三千战士齐刷刷单膝跪倒,铁甲撞地之声汇成一片惊雷,震得尚未散尽的硝烟都为之一滞。
古赫抬手虚扶,动作极轻,却仿佛有千钧之力托起整支军团的脊梁。他望向远处山脊——那里,一面残破的兽人图腾旗被风撕扯着,旗面焦黑,金纹剥落,只剩半截断杆斜插在岩缝中,像一根折断的獠牙。
“传令。”古赫开口,语气平淡如叙家常,却令整片山谷为之屏息,“清点战损,收敛我方遗骸,焚香三炷,祭魂七日。凡伤者,即刻送往冥王星主城‘归墟医所’,以‘九转续脉丹’优先救治;死者,名录登册,追授‘星火勋章’,其族三代免赋,子嗣入帝国武备院,择优直授少尉衔。”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刚刚从兽人尸堆里拖出同伴残肢的年轻战士,扫过捂着断臂嘶吼却仍死死攥住长枪的伤兵,扫过跪在战友尸体旁、肩膀剧烈抖动却不敢哭出声的少年新兵。
“告诉他们——”古赫声音忽然低沉下去,却更沉、更重、更烫,“这一仗,不是我们赢了。”
所有人一怔。
古赫抬起右手,掌心朝天,一缕幽蓝火苗自指尖跃出,无声燃烧,既不灼热,也不明亮,却将周围三丈内的阴影尽数吞没,又在下一瞬将其温柔托起,化作无数细碎光点,如萤火升空。
“是我们活下来了。”
话音落下,整片山谷陷入长久的寂静。连风都不敢再吹。
然后,不知是谁先低低啜泣了一声,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哭声起初压抑,继而汹涌,最终汇成一片滚烫的洪流,冲垮了所有强撑的堤坝。战士们伏地而泣,不是为胜利,而是为活着本身——为那些没能站起来的兄弟,为那些永远留在三驼山泥泞里的笑脸,为这一路走来,每一步踩在尸骨上的重量。
古赫静静看着。
他没有劝慰,没有安抚,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座山,像一道门,像所有归途的终点。
就在此时,天空忽有异动。
原本被战火染成暗红的云层骤然裂开一道缝隙,一道银白光柱自九天之外垂落,精准笼罩住古赫周身。光柱中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符文,古老、冰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