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3章 前道尊是他(1/5)
地宫之中，万年玄玉床散发着刺骨的寒气，将元武帝的肉身滋养修复了起来。他面色苍白，呼吸微弱，这一切就好像受到了重创一般。
只是清微真人没有注意到的是元武帝早已经醒来，五指已经开始微微的动了一下！
“一切都在我的算计之中，不可能出现任何的问题！”
清微真人目光透过冰冷寒气，落在元武帝身上。
她心头那一丝不安始终挥之不去。
按照她的计划，只要血祭阵法发动，阴阳雌雄互换，她便可以夺舍元武帝的肉身，成为一代帝......
山风卷过小丘，枯草簌簌低伏，像无数伏地叩首的臣子。周凌枫盘膝坐在乱石堆旁，脊背挺直如松，双目微阖，呼吸绵长而无声——不是调息，而是凝神。那道剑意沉入神魂之后，并未消散，反而如一粒星火坠入深潭，激起层层涟漪，涟漪之下，是万古寒渊般的寂静。
他忽然抬手，食指与中指并拢，缓缓抬起，悬于胸前三寸。
没有剑。
可指尖所向之处，空气竟微微扭曲，仿佛被无形之刃割开一道极细的裂痕，裂痕边缘泛起银灰微光，像旧帛撕裂时迸出的纤维，又似霜花在铁器表面骤然凝结。一息之后，裂痕无声弥合，只余一缕凉意贴着皮肤滑过，直入骨髓。
周凌枫指尖微颤，额角渗出细汗。
不是力竭，是震怖。
这一式，他连万分之一的形都未摹全，仅凭本能复刻那模糊背影抬臂的弧度，便已引动天地间最本源的“断”之律动。肉身未动，筋脉却如遭雷击，丹田内那团尚未稳固的地皇气旋竟不受控地逆向旋转半圈，牵扯得五脏六腑齐齐一沉，喉头涌上腥甜。他强行咽下，唇角却已沁出血丝。
原来不是剑法。
是规则。
太上之剑，不斩人，不破甲，不裂山，只斩“存在”本身——斩因果之链，断气运之续，截神魂之流，削命格之基。那一抬手，是在虚空里刻下一道不可违逆的“无”。
陈霸先若来，必入此境。
而他周凌枫，不过是个持刀刻碑的稚子，连碑文都未读懂，刀锋却已染上碑石崩裂时迸溅的星火。
“殿下好雅兴，在此临风悟道？”
声音自东南方百丈外传来，不疾不徐，却字字如磬，敲在耳膜上嗡嗡作响。陈霸先来了，未踏步，未御风，只是身形一晃，便已立于三丈之外一块青岩之上。玄色长袍猎猎，面容沉静如古井，唯有一双眼，漆黑如墨，瞳底却似有熔金缓缓流淌——那是自在境强者将神识凝炼至液态的征兆，一眼扫过，周凌枫衣袍褶皱、发梢分叉、指甲边缘细微的磨损，乃至丹田气旋紊乱的节奏，尽数映入其心湖，纤毫毕现。
“半个时辰还差七息。”陈霸先淡淡道，袖袍轻拂，一道淡金色符印自指尖浮出，悬于半空，缓缓旋转，如一轮微缩的落日，“本座言出必践。”
周凌枫缓缓睁眼，目光平静无波，甚至未看那枚落日符印，只望着陈霸先的眼：“陈宗主可知，这世间最锋利的剑，从来不在鞘中？”
“哦？”陈霸先眉峰微挑，笑意却未达眼底，“莫非殿下已觅得剑胚？还是……”他目光倏然锐利如刀，刺向周凌枫眉心，“你神魂深处，那位‘太上’，终于肯露面了？”
话音未落，周凌枫周身气机骤变！
不是爆发，不是升腾，而是坍缩。
仿佛他整个人突然成了一处黑洞，周遭光线、风声、草木气息，甚至陈霸先投来的神识探查，尽数被那一点坍塌的中心吸噬而去。三丈之内，落叶悬停，飞鸟凝滞，连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