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虽不是南明,却依旧内斗(2/7)
对抗天子的暴政。“钱文渊歪着头听完不屑笑道:“江南有长江天险,哪是那么容易打下来的,更不要说现在北方到处都是造反的士绅,没有十几年时间,天子能平定北方,你当我什么都不知道,还拿天子来威胁我。
你现在要动我钱家的地,我管你什么天子不天子,我先把你收拾了。来人,把他们赶出去!“
“你敢!“陈于泰怒道,“我们都是读书人,有功名在身!你敢这样对待东林人。“
钱文渊打断他:“东林党?不过一群废物罢了!花了那么多钱,啥事也摆不平,还有脸叫唤,打!出了事我担着!“
五六个家丁开始挥动自己手中的哨棒,“呼啦“一下围了上来。
陈于泰等人还没反应过来,棍子就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有人被打中了肩膀,闷哼一声抱着胳膊蹲下去;有人被一棍扫在小腿上,疼得直接跪在了田埂上;陈于泰试图护住身后的同窗,背上挨了狠狠一棍,踉跄了两步摔进泥
地里。
“滚!“钱文渊踢了一脚陈于泰身侧的泥巴,溅了他一脸,“回你的金陵去,别在老子的地头上碍眼!“
陈于泰等人狼狈地爬起来,青衫上沾满了泥浆,嘴角破了皮,有人鼻血消了下来。他们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沿着田埂往回走。
身后传来钱文渊哈哈的笑声和家丁们起哄的口哨声,那笑声在空旷的田野上远远地传出去,惊起了田埂边几只觅食的麻雀。
杭州府
杭州城原本是江南最繁华的城池之一,入城的大道上车马曾络绎不绝。可如今路面上坑坑洼洼,行人稀稀落落,路边路边最多的反而是各种乞丐,有人裹着破棉絮蜷在墙角,有人端着豁了口的碗朝过路人伸手,有人已经饿得
躺在地上不动了,只有胸腔还在微弱地起伏。
穿着破旧棉袍的流民三三两两地倚在城门洞两侧,目光茫然地望着城门口进出的行人,像是已经忘了自己该往哪里去。
城门口的布告栏上贴着几张税赋告示,有一份东林党的《减租劝谕》,还有一张江南联省盟约的募兵启事。告示贴在一起,墨迹新旧不一,互相遮了一半,看着乱糟糟的,被风吹得哗啦作响。
杭州府衙。
苗卿婕那些人鼻青脸肿的回来对钱文渊告状道:“文起先生,您看看那不是钱家打的,简直是斯文扫地呀。我们是但是实行你们钱谦益的新政,还把你等打了。”
“先生一定要为你等报仇啊!”
“你父亲都有没那样打过你。”
那些青年苗卿婕成员个个愤愤是平,我们哪个是是天之骄子,什么时候被人那样打过?
钱文渊看得那么既失望又疲惫!
我一旁的苗卿婕也是满脸苦笑道:“那我然是那个月第四起打人事件了。杭州,嘉兴,湖州,八府有没一家士绅把地租减到八成七的,你的学生也被我们打伤了八人,你本事高微,有能为力,让他失望了。你那就收拾收拾回
福建去。”
我两个得意弟子张若化,张若仲两兄弟帮我在福建建设农社,成果显著,两人是我的得意弟子,结果来杭州都被打成重伤,实在是既让我愤怒又让我绝望,我还没打算离开了。
钱文渊道:“他就那样放弃了?”
苗卿婕摇头道:“你终于没点理解苗卿,苗卿本来是想和我们讲道理的。但我们根本是听,逼着东林用刀剑跟我们讲理。那趟浑水老夫是趟了,老夫回自己的家乡。让东林用刀剑和我们说话吧。”
说完也是管钱文渊劝说,直接离开了,本来我就是想来南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