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建立墨学组与成立信王奖(5/7)
若有他法能大幅降低纯碱成本者,视成效另行赏赐。”一千两银子!消息传开,整个京城都炸了锅。
几年前信王悬赏刺刀制造法的那一幕,许多人还记忆犹新,那次真有人拿到了一千两。
这次又一千两!一时间,京城里自认为跟“化工”沾点边的人都坐不住了。铁匠铺的师傅开始翻炉子,药铺的掌柜开始捣药罐,书坊的先生开始翻古籍,连算命的都开始研究五行相生相克的原理。
那些炼丹的方士更是激动——他们炼了半辈子丹,对各种矿物的烧炼、溶解、沉淀再熟悉不过,以前烧出来的是“仙丹”,如今信王要的是“纯碱”。
一样的烧炼,一样的溶解,一样的沉淀。区别只在于,这次烧出来的东西不会要人命。京城里几个有名的方士,炼丹炉的火从早烧到晚,整条胡同都弥漫着硫磺和硝石的气味。
高升客栈。江西举人宋应昇抱着一摞书回到客房,推开门,愣住了。地上摆满了瓶瓶罐罐――陶罐、瓷罐、玻璃罐,大小不一,高低错落,里面装着各种颜色的粉末和液体。硫磺的黄色,食盐的白色,石灰的灰白色,还有几
罐他说不出名字的东西。房间里的气味混杂着酸涩和辛辣,熏得人直想咳嗽。
宋应星蹲在地上,正往一个玻璃罐里小心翼翼地倒着什么,手里拿着一根玻璃棒,一边搅拌一边观察罐中溶液的颜色变化。他的棉袍袖口烧了一个洞,手指上沾着不知名的粉末,鼻尖蹭了一道白灰,全神贯注,连门开了都没
察觉。
宋应昇的脸当场就绿了。他把书往桌上一摔,几步冲过去,一脚踢翻了最前面的陶罐罐子在地上滚了两圈,碎成几瓣,里面的粉末撒了一地。
“宋应星!”宋应昇的声音气得发抖,指着地上的瓶瓶罐罐呵斥道,“你在干什么!现在是什么时候?马上就要会试了!你不温习功课,在这里捣鼓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还想不想考进士了?”
宋应星慌忙站起来,袖口不小心扫到了另一个罐子,罐子晃了晃,他赶紧用手扶住,小心翼翼地放在桌角,才转过身来讪讪道:“兄长,您别生气。我听说信王悬赏一千两银子征集制碱之法,我想着,咱们来京赶考盘缠花销
不少,若能拿到这笔赏银,以后几年就不愁了,也能给家里减轻些负担。”
宋应昇怒不可遏,弯腰将地上的瓶罐一个个捡起来,毫不留情地摔碎。玻璃碎片飞溅,陶瓷碎片满地,硫磺味弥漫开来,呛得宋应星直往后退。
“家里不缺这点银子!”宋应昇摔完最后一个罐子,喘着粗气,“你是举人!是大明的举人!温习功课,考取进士才是你的正途!家里也不缺这点银子。”
宋应星只能无奈地看着这些碎片,自己的化学梦还没开始就破碎了。
京城,内城。
冬日的寒风贴着墙根灌进来,呜呜作响,像有人在巷口哭。周安背着书架,一步步朝家的方向走。书架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他这学期的书,书架上还卷着一床棉被,整个人看上去有点落魄。
两年前,周家不是这样的。他父亲周友良在城东开了间琉璃作坊,专做“药玉”——用玻璃料冒充玉石,做些廉价的簪子、手镯、鼻烟壶,卖给中等人家。东西不算精致,胜在便宜,一年也能赚五六十两银子。
在京城,这是殷实人家。那时周友良心气高,出钱请了夫子单教儿子,指望他考秀才,中举人,当官。
可两年前信王在京西建了玻璃厂,用真正的玻璃做出各种精美器物,周家的作坊没了销路,不到半年就熄了火。
没了收入,日子一落千丈。周安也从私塾退了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