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朱由检:你哭庙 ,我掀桌(3/7)
,而后再想办法彻底摧毁这个竞争对手。所以曲阜哭庙事件传到京城,这些中下层的东林党成员是第二激动的群体,参奏信王的泰本都写了好几本,而且此时他们更是准备好了本,打算群起而攻之。
楚、浙两党成员,一方面想看热闹,一方面也想痛打落水狗,他们已经商议好了,齐党势大,他们就做好声援的准备,群起而攻。
而一般很少在大朝会上出现的勋贵群体,今天几乎全来了。
朱纯臣恨铁不成钢道:“殿下就不能老老实实的做买卖,经营商社,动那些土地做什么。几百万亩土地能赚几个钱?比得上我们一家商社的收益吗?
把精力放在股市上不好吗?多上市几家商社,几百万两银子就到手了,何必那么辛苦弄田地,那些农夫哪里会记得他的好啊?”
在他看来,朱由检那就是千年一遇的商业奇才,史书上什么陶朱公,比起信王差远了。
但偏偏信王不把主要精力放在股市,又是均田,又是练兵,有时候还吃饱没事去工匠群体上课,这不是耽搁殿下赚钱的天赋。
你什么身家,一天几万两上下呀,你时间多宝贵呀,怎么能浪费在这些无用的东西身上?
张维贤严肃道:“说这些有什么用,大家要记住,今天不管那些文官说什么,我等皆要死保信王。”
“遵命!”其他勋贵纷纷回道。
其实这不用张维贤说,他们本就有这样的想法,现在这些勋贵的收入,大部分在大明皇家海贸商社,在股市当中,哪怕朱由检均田让他们非常不满,但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还是要死保信王。
天启帝高坐御座之上,面色铁青,手指紧紧攥着龙椅的扶手。他本来正在筹备辽东大战,粮草、兵力、器械,一切都在稳步推进。
可曲阜哭庙这个政治事故,让朝堂再次陷入混沌,他原本就在防备齐党的手段,却没想到他们会用上哭庙这样的手段,而且有几百位举人,上千的秀才,这几乎代表了整个鲁南所有士绅家族,这股力量连他都有所忌惮。
而楚党、浙党,连东林党也趁机落井下石,纷纷上疏弹劾信王,说他“专权跋扈,吞并民田,致圣人之乡怨声载道”,要求天子严惩。
“陛下,信王在鲁南均田,强夺士绅祖业,以致数百名举人、秀才跪哭孔庙。此乃我朝二百年来未有之事!若不严惩,天下士绅离心离德,朝廷何以立足?”齐党领袖诗教手持笏板,声泪俱下。
“臣附议!”工部尚书张延登出列,“均田之策,本朝从未有之。信王行此举,已是大不敬。如今闹出哭庙之事,陛下若再庇护,恐天下人非议陛下偏心。”
刑部右侍郎韩浚、太常寺少卿周永春等人纷纷出列,殿上附和的官员越来越多,楚党、浙、东林党官员也纷纷开始出列,声援齐党。
朱纯臣马上出列道:“诗教你胡说八道,太祖年间就有均田,不然军户的土地是哪里来的?”
张维贤也出列道:“信王殿下知道鲁南叛乱,便领兵平叛,鲁南士绅不思感激,反而非议信王殿下,简直是无耻之极。”
诗教怒道:“感激信王就要把全部的田地送走,天下岂有此等之事,那朝廷以后平叛,当地的士绅是不是也要把他们的田地送给朝廷?如此的做法,岂不寒了天下士绅的心?”
天启帝压着火气沉声道:“信王均田,是为安置流民、恢复生产,鲁南百姓因此得以活命。尔等只知土地被分,可曾见过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朕已有定夺,不必再议!”
诗教却不依不饶,声音愈发悲切:“陛下,百姓固然可怜,但士绅产业亦是祖辈所传。信王未经朝廷许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