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张维贤:祖制从来只禁民船,岂能禁天子船队(6/7)
马上就要分红了,这个时候没人会卖。可股价还在往下走。一千二百一十六两,一千二百两,一千一百九十两......有人终于忍不住了,咬着牙买了几股。可股价没停,继续下滑,一路跌破一千二百两,直直地砸向一千一百五十两。
半天工夫,跌了近二百两。几十亩上好的水田,就这么蒸发了。
散户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再伸手。消息灵通的股东们却不动声色,谁也不急着卖。
在二楼一间临街的房间里,成国公朱纯臣靠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碗茶,望着窗外广场上黑板上那些跳动的数字,叹了口气:“这股票价格太高,卖起来真不方便。亏了,亏大了。”
通宝阁股票暴跌,正是他的手笔。一百多张股票一次性抛出去,接盘的人有限,价格自然一泻千里。卖了通宝阁的股票,手里又多了近20万两银,朱纯臣的目光又转向了大明皇家海贸商社。一百八十两的股价,太高了,他
舍不得买,而且他买的多了,还不知道会把股价抬到什么程度,抬得太高了,他买起来就不划算了。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他招来几个心腹家将,附耳低声吩咐了几句。几人领命,匆匆离去。
不到半天,一条消息便在大沽镇传开了——朝廷要重新禁海了!消息说得有鼻子有眼:东林党已经说服了天子,年后就要下旨,片帆不得下海,大明皇家海贸商社也要被查封。
整个大沽镇哗然。那些手里捏着商社股票的小散户们脸色煞白,争先恐后地往外抛。股价从一百八十两直线坠落,砸到一百五十两,又跌破一百二十两,在那一带横盘震荡,才勉强止住了跌势。
就在此时朱纯臣动了。他把几十万两银子分成无数小笔,通过不同的家将、不同的账户,悄悄地,源源不断地买入。
股价从一百二十两缓缓回升到一百五十两。这时候,那些吓破了胆的散户才开始回过味来,有人在暗中收购股票。股价又涨上去了,这消息有问题啊。
朱纯臣靠在太师椅上,看着黑板上重新爬升的数字,得意地捋着胡须笑道:“如果在股票市场有个神,那必然是本国公。”
与此同时,京城。
成国公卖田地的消息不胫而走。十五万亩田产,连祖产都抵押给了钱庄,这在京城可是炸了锅的大事。
坊间议论纷纷,有人猜他得罪了信王,被人逼债,也有人猜测他得罪了天子,要花钱赎罪,重新得天子的开心,还有人说成国公不死心,又想建新轨道,所以卖掉这些田地筹钱,总之各种传闻都有。
消息灵通的勋贵们听了,却个个暗骂:“卑鄙!龌龊!”
朱纯臣那点把戏,他们一眼就看穿了。于是各家各户也纷纷派管家去矿业钱庄,有的抵押田地,有的抵押铺面,有的质押股票,开口就要贷款。
钱康被这群虎狼盯上,头皮发麻。矿业钱庄账上银钱充足是不假,可也架不住这帮爷动不动就要贷几十万两。
他一面从直隶各分号紧急调银,一面给各家贷款设了上限。理由倒也充分,钱庄的伙计有限,实在没那么多人去一一核实每块田地的价值。
勋贵们哪管这些,不耐烦地挥挥手:“按下等田算!我们只要银票,不动你们京城的现银。”
见他们连实物都不敢,只要银票,压力小了很多,钱康见他们退了一步,自己也不好再坚持,勉强应了下来。
短短几天,矿业钱庄放出去的贷款超过了七百万两。如果这些人都要提取现银,京城总号的银库早就搬空了。
好在他们大部分只要银票,反正是去买股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