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张维贤:祖制从来只禁民船,岂能禁天子船队(4/7)
我大明二百年来难得一见的贤王,谁敢动他,就是跟我成国公府过不去!”其他人也纷纷表忠心,一个个拍着胸脯赌咒发誓。大厅里群情激昂,像是刚刚歃血为盟。
均田?那算什么事,反正分的又不是他们家的田。信王肯在鲁南分地,那是给朝廷分忧,是替皇上安抚灾民,是天大的好事。谁要是敢说信王半个不字,那就是与天下勋贵为敌。
夜已深,勋贵们一个个激动地坐上马车,在夜色中散去。
成国公府。
朱纯臣回到府中,却翻来覆去睡不着。他躺在床上,眼前全是白花花的银子。三百多万两,分到那些股东手里,少的一家几万两,多的几十万两。而自己只投了十二万两,分红最多分四五万两。
想到还有那么多银子要分给别人,他心里就跟猫抓似的难受。
他猛地坐起来,披上衣裳,喊了一声:“管家!”
管家急匆匆跑来:“国公爷,有什么吩咐?”
“走,去银窖。”
主仆二人提着灯笼,沿着石阶下到地窖。银害不大,四周是青砖砌的墙,角落里堆着几只木箱。管家打开箱盖,烛火映照下,金元宝、银元宝闪着暗沉沉的光。朱纯臣蹲下身,伸手摸了摸那冰凉的金锭,脸色却不怎么开心。
“咱家一共有多少银子?”
管家躬身道:“回国公爷,黄金一万余两,白银八万余两。还有一些丝绸、布匹和药材,庄园里还有几万石粮食,暂时没折算。”
朱纯臣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咂了咂嘴,摇头道:“太少了。没想到我堂堂成国公,竟这么穷。”
这些银子折算下来,不过二十万两出头,现在大明皇家海贸商社的股价涨了,一股的价格是150两,他这些银子加起来最多只能买个1%的股份。
管家小声提醒道:“国公爷,通宝阁也快分红了。今年通宝阁利润有四十五万两,按您的股份,还能分几千两。”
通宝阁是朱由检最早发家的产业,如今股价翻了一倍,每年的分红也极其稳定。可朱纯臣现在看不上那点钱了,分红率才百分之四点几,刚刚跑赢矿业钱庄的存款利息。
他盯着银窖里那些沉甸甸的箱子,忽然灵光一闪,他可以把通宝阁的股票卖掉,再用庄园里的田地作抵押,找矿业钱庄贷款,两笔加起来,少说也能凑到二三十万两。
再拿这些银子去认购大明皇家海贸商社的新股份,一股每年就能分三十多两。
说干就干。翌日清晨,朱纯臣让家将把银窖里的黄金和白银全部装上马车。一箱箱金锭、银锭被抬出来,叮叮当当装了几大车。他亲自押着车队,浩浩荡荡地驶向矿业钱庄的总部。
矿业钱庄的总部设在京城东大街一栋五层的青砖楼里,门面极大,是拆了当地十几个店面重新建设的,建楼的时候用的砖是城墙砖,挖了地窖,设了银库,银库内有300多万两银子和15万两黄金。里面的安保更是顶级,光
保镖就上百人,三班倒的守在这里,朱由检海破天荒说服天子,允许这些安保佩戴火枪。
钱康正在二楼的账房里拨算盘,听见外面车马声嘈杂,从窗口探出头去,就看见朱纯臣带着大队人马停在门口。
“钱掌柜!”朱纯臣大步走进来,找到钱康道:“这一万两黄金、八万两白银,存到你这里。还有,这是我成国公府在京城和直隶的田产,一共十五万亩。我要用这些田地作抵押,贷银子。你给个数,能贷多少?”
钱康吃了一惊连忙拱手道:“国公爷,这不是开玩笑吧?这些可都是您的祖产。您是不是昨晚喝了酒,还没清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