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朱由检:大同被占,那就叫有产社(6/7)
,但装弹药这个动作,他们几乎每天都练上百遍,一年下来已经练了几万遍,哪怕现在他们脑子是蒙的,但肌肉反应依旧指引他们,做正确的动作。而在战场上,王府卫队的进攻并没有停止,第四列的士兵走到了战场最前方,而后毫不留情地开枪。紧接着是第三列,第二列,而后再次轮到第一列开火。
就这样,王府卫队射击连绵不绝,军阵也不断的往前前进,轮番射击,枪声连绵不绝,硝烟弥漫。起义军的前排像被镰刀割过的麦子,一茬一茬地倒下,惨叫声、哭喊声、哀嚎声混成一片。
杨生前面的兄弟中弹倒下,他顾不得看,只是低着头往前冲。又一颗铅弹擦过他的肩膀,火辣辣地疼,血顺着胳膊流下来,他咬着牙继续跑。
他身后的人开始退却了。不知是谁第一个转身,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整排整排的人往后跑。
闻香教义军哪里见过这么凶猛的火力,连三轮射击都没扛住,就直接崩溃了。
沈智挥舞长枪杀了两个逃兵,声嘶力竭地喊:“不许跑!不许跑!给我冲!”
可他拦不住,恐惧像瘟疫一样蔓延。那些从未上过战场的农民,面对从未见过的密集火枪射击,终于崩溃了。
“逃啊!官兵的火枪会连发!打不完的!”
整支万人队伍像决堤的洪水向后溃散,互相践踏,丢盔弃甲,哭爹喊娘。沈智被溃兵裹挟着往后退,几次想稳住阵脚都被人流冲开。他绝望地闭上了眼。
“骑兵,出击!”信王卫队的左右两翼,各冲出五十名骑兵,他们并不冲杀,只是从两翼包抄,堵住起义军的逃路。有人高喊:“放下武器,不杀!信王有令,放下武器,给粥喝,给活路!”
溃兵们一开始不信,还在跑。可骑兵们并不砍杀,只是围堵。渐渐地,有人停下来,丢下武器,蹲在地上。一个、两个、十个、百个......越来越多的人停下。
杨生也停下了。他的肩膀还在流血,手里还攥着长枪。看着周围那些四处奔逃,被骑兵像赶羊一样赶回来的兄弟,他拿着长枪刺向骑兵,但那骑兵略过了自己的长枪,一马刀砍到了自己的胸膛,他顿时鲜血直流,倒地不起。
他忽然觉得很累,很累,他想起自己老婆,想起家里的地,想到被自己杀死的地主,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好歹他杀了地主全家,为自己的家人报仇。而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战场渐渐安静下来。硝烟散去,地上躺着数百具尸体,更多的起义军士兵蹲在地上,双手抱头,周围是持枪警戒的信王卫队士兵。他们缴械,被集中到指定区域,然后领到一碗热粥和一块饼。
朱由检骑马走过战场,看着那些蹲在地上的俘虏。他们脸上有泪,有血,有泥土,更多的是茫然。
他勒住马,对旁边的杨镐说:“统计一下,死了多少人,伤了多少人。轻伤的送医,重伤的尽力救治。所有俘虏登记造册,愿意留下的编入俘虏营。’
杨镐躬身:“遵命!”
此役,闻香教援军万余人,战死千余人,逃散两千余,俘虏七千余人。信王卫队仅伤数十人,无人阵亡。
消息传出,曲阜城内外的各支明军都震惊了。五倍兵力,打不过两千人,自己损失惨重,对方几乎毫发无伤。
山东巡抚赵彦感叹:“信王这兵,真乃天兵也。”
总兵杨肇基默然不语,给他30万两银子,他也能练出一支天兵。
此后数日,又有多支援军试图靠近曲阜,都被外围明军击退。到了九月底,各路援军尽数被歼,曲阜成了一座孤城。
十月初,朱由检不想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