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最大危机,遭遇上古魔神!(求月票)(1/3)
呼!楚凡一爪抓了个空。
那护教法王留下一道残影,凭空挪移了开去。
“幽府法阵?”
楚凡朝左偏头,扫了一眼挪移出去的护教法王。
他的“幽府法阵”,便是得自拜月教。
...
轰——!
拳罡如墨色惊雷,轰然炸开。
李沧海整个人倒飞出去,衣袍猎猎爆裂,胸前战甲寸寸龟裂,一道漆黑拳印深深烙在胸骨之上,皮肉未破,却已塌陷三分!他喉头一甜,鲜血尚未涌出,便被体内奔涌的邪力硬生生压回肺腑——那拳意似活物,钻入经脉,撕扯神魂,竟在丹田气海边缘凝成一枚微小却狰狞的“蛰”字,嗡嗡震颤,如毒蛇盘踞!
他撞穿三座浮空岩峰,轰然砸进天云山北麓断崖之下,整片山体簌簌震颤,碎石如雨倾泻。尘烟尚未腾起,一道身影已从灰雾中暴射而出——发散、甲裂、右臂软垂,指节扭曲成怪异弧度,却仍死死攥着半截断刀。刀尖拖地,犁出深达丈许的焦黑沟壑,火星迸溅,如垂死星辰最后的余烬。
全场死寂。
连风都停了。
方才还喧沸如沸水的观战人群,此刻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撞在耳膜上的闷响。有人张着嘴,忘了合拢;有人瞳孔缩成针尖,死死盯着李沧海胸前那枚缓缓旋转、吞吐墨光的“蛰”字;更有人膝盖一软,险些跪倒——不是惧,是敬畏,是面对不可理解之存在时,灵魂本能的战栗。
明熙郡主僵在原地,指尖掐进掌心,血珠渗出也浑然不觉。她望着父亲狼狈的身影,望着那半截断刀上犹自跳动的残电,喉咙像被滚烫砂砾堵住,一个字也发不出。不是悲恸,是茫然。她曾以为父王突破第九境五重天,便是拨云见日;可此刻才懂,那所谓“日”,不过雷霄王袖口漏下的一缕微光。
大炎皇帝瘫坐在战车锦榻上,面如金纸,手指痉挛般抠着扶手,紫檀木屑簌簌落下。他身后两名贴身供奉,气息早已萎靡如将熄烛火,额角冷汗混着血丝蜿蜒而下——方才雷霄一拳威压扩散,余波扫过战车,两人强行撑起护体罡气,内腑已被震裂。他们不敢动,不敢言,只觉一股冰寒彻骨的绝望,正顺着脊椎一寸寸爬上天灵盖。第九境五重天?那境界在雷霄面前,竟如稚子挥棒,徒劳而可笑。
“……他接住了。”
镇魔司方向,萧辰月喃喃开口,声音干涩嘶哑,像砂纸磨过锈铁。她身旁张一凡双拳紧握,指甲深陷掌心,血珠顺指缝滴落,洇湿青砖。两人目光死死锁住雷霄——他立于断崖之巅,衣袍无损,发丝不乱,左拳垂在身侧,拳面墨光流转,仿佛刚才那一击,不过是拂去肩头一粒微尘。
李沧海踉跄站定,咳出一口黑血,血珠落地即燃,化作袅袅青烟。他抬眼望向雷霄,眼神再无半分倨傲,唯余一种近乎虔诚的凝重。他缓缓松开断刀,任其坠入深渊,右手颤抖着按在胸前那枚“蛰”字上。指尖触及,一股沛然莫御的意志轰然灌入识海——不是杀意,是道韵!是“惊蛰”二字所承载的天地初开、万类苏醒的原始伟力!这股力量粗暴冲刷着他苦修百年的雷系真意,竟在识海深处,硬生生凿开一道缝隙,露出其下更为古老、更为幽邃的……雷之本源!
“原来……雷,不止是暴烈。”李沧海声音沙哑,却带着奇异的澄明,“还有蛰伏,有蕴养,有破土时那一声裂帛般的……生!”
他忽然笑了,笑声苍凉又豁达,震得断崖上残存的碎石簌簌滚落。他抹去嘴角黑血,挺直脊梁,周身残存雷光非但未熄,反而由炽白转为幽蓝,再由幽蓝沉淀为一种近乎透明的、温润如玉的淡青。那青光缠绕指尖,竟不再刺目,只静静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