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死人没用(1/3)
“教练，这是陷阱！”看到池梦鲤等人离开，剩下的黑侠们都松了一口气。
电晕A仔的女人，放下了手枪，快步来到了护士小姐的身前，检查护士小姐的伤口。
伤口很深，但是贯穿伤，没有伤到手...
集装箱顶上的热浪几乎能把人蒸熟，祁豪天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舌尖尝到一丝铁锈味——是血，不知什么时候咬破了口腔内壁。他没动，连睫毛都不敢颤一下，耳朵却像雷达般捕捉着甲板上每一声异响：子弹撞上钢板的“铛”、血滴在锈蚀铁皮上的“嗒”、远处某个鬼仔压抑的喘息……还有蜜梨拖行时头发刮过甲板的沙沙声，像蛇蜕皮。
她没死。
祁豪天眯起右眼，透过集装箱缝隙斜睨过去——蜜梨正被两个鬼仔反拧着手臂拖向船尾绞盘区，左腿伤口一路淌血，在甲板上拖出蜿蜒的暗红痕迹，活像一条将死的赤练蛇。王阿珠跟在后面，劳力士金表反射着刺眼阳光，腕骨凸起如刀锋。她边走边用对讲机低语：“袭人，你再不现身，我就把神仙姐姐的左手剁下来喂海鸥。”
话音未落，蜜梨突然仰头大笑，笑声嘶哑得如同砂纸磨铁：“阿胜！你老豆当年在九龙城寨卖鱼丸，你妈在旺角摆摊卖臭豆腐！你身上那件鳄鱼皮夹克，还是我帮你挑的！现在你连个屁都不放？！”她猛地扭头，冲着祁豪天藏身的方向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靓仔胜！你扑街装什么高人！你信不过我，我还信不过你？！”
祁豪天瞳孔骤缩。
这声喊根本不是求救，是点穴——蜜梨在提醒他：她知道他在这儿，且清楚他听得到每一句。更狠的是，她故意曝出李炎平早年混迹底层的旧事，这是要逼他现身，还是……在给袭人指路？
他摸向腰后匕首柄，指腹擦过冰冷金属纹路。忽然，直升机引擎轰鸣由远及近，震得集装箱铁皮嗡嗡作响。祁豪天抬头，一架墨绿色军用涂装直升机正悬停在货轮右舷三十米外，旋翼卷起的狂风掀得甲板上碎纸翻飞。机腹舱门洞开，袭人单膝跪在舱门口，重机枪枪管在阳光下泛着幽蓝冷光，枪口正缓缓下移，稳稳锁定王阿珠后颈。
“咔哒。”
一声轻响，是袭人扣下保险栓。
王阿珠却笑了。她没回头，反而抬手摘下耳后一枚珍珠耳钉，指尖一捻，耳钉外壳崩裂，露出里面芝麻粒大小的黑色芯片——微型信号发射器。她将芯片朝直升机方向轻轻一弹，芯片划出抛物线坠入海中，溅起微不可察的水花。
“袭人小姐，”王阿珠声音清越如铃，“你猜猜，刚才那枚芯片，连的是谁的监听终端？”
袭人手指一僵。
祁豪天脑中电光石火——美凤！那个安插在油麻地堂口的情报科卧底！蜜梨刚才吼出的“美凤安插鬼仔”，根本不是泄密，是在警告袭人：你们的行动早被美凤实时转播给了老头子！而老头子此刻，正通过卫星链路看着这场戏！
直升机引擎声陡然拔高，袭人猛然侧身扑向舱门边缘。几乎同时，货轮左舷三公里外海面“哗啦”裂开，一艘深灰色潜艇浮出水面，舰桥上两挺12.7毫米重机枪炮口转动，黑洞洞的枪管齐齐指向直升机！
“阿聪！跳！”袭人厉喝。
话音未落，潜艇甲板腾起两股白烟，两枚肩扛式防空导弹呼啸升空。直升机驾驶员猛推操纵杆，机身瞬间倾斜三十度，一枚导弹擦着旋翼尖掠过，在空中炸开一团橘红色火球；第二枚导弹却被袭人甩出的烟雾弹干扰，偏航撞向货轮烟囱，轰然爆开，灼热气浪掀翻甲板上三个鬼仔。
混乱中，祁豪天看见蜜梨被拖到绞盘前。王阿珠抽出一把鲨鱼齿匕首，抵住她咽喉：“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