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正义审判(2/4)
黑曜石。“真阿朱六岁时摔断锁骨,李生请法国医生主刀,术后疤痕呈蝴蝶状。这耳钉内侧刻着手术日期,1998年7月14日。你左耳垂后面,有没有这个疤?”假阿朱脸色第一次变了。她下意识摸向耳后,指尖触到一道细微凸起——那是三年前植入皮下的微型定位芯片,边缘皮肤曾因排异反应红肿溃烂,结痂后留下新痕。
池梦鲤笑了:“宋二连你身体都造假,可惜时间不够。他以为烧掉真阿朱的病历档案就能抹平一切,却忘了香江医管局电子系统里,所有重大手术都自动备份云端。我今早查过,你住院记录里写着‘陈姓女童,无亲属陪同,家属栏空白’。”
餐厅门无声滑开一条缝。榄菜站在阴影里,避弹衣沾满血污,AK-47枪口垂地,枪托上斜倚着一具尸体——正是李炎平的心腹细佬“大陈”。他左眼眶空洞,右太阳穴有弹孔,血顺着颧骨流进嘴角,凝成暗红硬壳。
“小陈死了。”榄菜嗓音粗粝如砂纸摩擦,“他临死前说,阿朱小姐……从来没见过叔叔。”
假阿朱猛地转身,镀金AK-47枪口直指榄菜眉心。
“打啊。”榄菜往前踏半步,脖子主动迎向枪管,“你扣扳机,我就告诉你谁在甲板停机坪放了三颗燃烧弹——那地方现在温度超过八百度,直升机螺旋桨熔成铁水,正往下滴。”
池梦鲤慢条斯理拧开矿泉水瓶盖,仰头灌了一大口。水流顺着他下颌线滑进衣领,洇开深色水痕。“宋二教过你,杀一个人前要先毁掉他最在乎的东西。”他望着假阿朱,“可他没教你怎么分辨,到底什么才是真东西。”
李炎平终于睁眼。他缓缓抬起右手,食指颤抖着指向假阿朱左胸位置——那里贴着心脏,隔着战术背心与作战服,藏着一枚薄如蝉翼的金属片。“你胸口……”他发音器发出嘶哑电流声,“有块钛合金补丁。真阿朱十五岁做心脏瓣膜置换手术,用的是德国进口人工瓣膜,编号CA-0723。你这块……”他顿了顿,喉结剧烈上下,“是仿制的,编号CA-0724。”
假阿朱浑身僵住。
“第七个名字。”池梦鲤突然说,“典当行纸条上第七个名字,是‘陈婉君’。她不是你母亲,是你孪生姐姐。二十年前难产,她活下来,你胎死腹中。宋二挖出你姐姐的脐带血干细胞,克隆培育了你——所以你脚底那颗朱砂痣,其实是基因编辑留下的标记。”
船身猛然倾斜!警报声撕裂空气,红光疯狂旋转。远处传来沉闷爆炸声,震得水晶吊灯哗啦作响。橄榄油瓶从餐柜滚落,在地毯上拖出金黄油渍,像一条蜿蜒的河。
假阿朱忽然笑了。那笑容从唇角蔓延至眼角,却没一丝温度,反而让池梦鲤想起实验室培养皿里游动的荧光水母。“你说得对。”她声音轻快起来,甚至带着少女般的甜腻,“我确实是赝品。可赝品能杀人,真货只会哭。”
她猛地甩手!镀金AK-47脱手飞出,撞向李炎平面门。李炎平竟不躲,只是把怀中干尸往上托了托,用女儿冰冷额头挡住枪托。金属撞击颅骨发出钝响,真阿朱的脖颈软软歪向一边,颈骨断裂声清晰可闻。
就在这一瞬,假阿朱左手闪电探入战术腰包——不是取武器,而是抓出一把银色粉末。她反手泼向天花板喷淋头,粉末遇水瞬间蒸腾,化作浓稠白雾弥漫开来。
“氯化钡!”池梦鲤瞳孔骤缩,“你疯了?这剂量够毒死整船人!”
“毒不死你。”假阿朱声音已变得模糊,身影在雾中扭曲变形,“但能让你看见最想见的人。”
雾气翻涌,李炎平眼前景象骤变:餐桌消失,墙壁剥落,露出锈蚀钢板与裸露管线。他看见十八岁的真阿朱穿着碎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