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重情重义奥特曼(1/5)
为了能在决赛上一展风采,王霏把著名女导演李少鸿请出山了。她希望以女性的细腻情感,来制作这个公益题材的音乐微电影。
而陈稻明,为总决赛准备的也非常充分。
作为皇帝专业户,饰演皇帝...
田希薇把手机倒扣在化妆台上,镜面玻璃映出她半张脸——眼下浮着青影,唇色偏淡,发根处新长出的黑发衬得额角愈发苍白。她没碰那支刚拆封的玫瑰金眼线笔,只用指尖按了按太阳穴,指腹传来细微跳动。三点零七分,距离《心动回音》第三期录制还有五十三分钟,导演组发来的通告单上写着“即兴情感问答+双人合唱”,括号里加了行小字:*本期主题为“未说出口的话”。*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十七秒。
后台走廊尽头传来高跟鞋敲击地砖的声响,清脆、利落、带着不容置疑的节奏感。田希薇没回头,但呼吸微滞。脚步声在她斜后方三步远的位置停住,空气里飘来一缕冷调雪松香,混着一点极淡的苦橙皮气息——是林砚常用的那款古龙水,三年前他送她的生日礼物,她一直没拆封,去年整理旧物时才偶然翻出来,瓶身积了薄灰,喷头锈住了。
“希薇。”他开口,声音比录音棚监听耳机里的更沉,像低音提琴拉过最后一根弦,“导演说,你昨天拒了彩排。”
田希薇终于侧过脸。
林砚站在逆光里,白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一截清晰的腕骨,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银戒还在。不是婚戒,是出道时公司统一配发的纪念品,早该交还,可他留到了现在。他眼神很静,没有责备,没有试探,甚至没有温度,只是看着她,像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又即将再度损毁的瓷器。
“不是拒。”她开口,嗓子有些哑,“是申请延后。”
“延到哪天?”
“录完这期。”
林砚点了下头,仿佛这答案早在预料之中。他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边角磨损得厉害,上面用钢笔写了四个字:“田希薇收”,字迹锋利,力透纸背。“节目组让我转交。说是你助理没收到,临时塞给我的。”
她没接。
信封在两人之间悬着,像一道未愈合的伤口。
林砚没收回手,也没催促。走廊顶灯在他睫毛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喉结轻轻一动。田希薇忽然想起他们第一次同台,是在《星光夜话》的演播厅后台。那天她穿错高跟鞋,左脚踝扭得肿成馒头,林砚蹲下来替她系松脱的鞋带,指尖擦过她脚背,烫得她缩了一下。他抬头笑,眼睛弯成月牙:“田老师,下次记得挑双靠谱的鞋。”——那时他还不叫林砚,叫林砚之,艺名中间那个“之”字后来被公司砍掉,说太文气,不够“打”。
她伸手接过信封。
纸面粗粝,边缘微微翘起。她没拆,只把它攥进掌心,指甲陷进纸里,留下几道浅痕。
“待会儿问答环节,”林砚说,“你别答‘没遗憾’。”
田希薇抬眼。
“上次采访,你说‘最遗憾的事,就是没遗憾’。”他顿了顿,“导演组剪掉了后半句。”
她心跳漏了一拍。
那场采访是三个月前,她刚结束为期四个月的海外疗养回国。记者问感情状态,她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热气模糊了镜头,她垂着眼睫,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其实有。只是说出来,怕显得矫情。”
剪辑师把这句话掐断在“其实有”三个字之后,配上她微笑的定格画面,标题是《田希薇:走出阴霾,重启人生》。
“你怎么知道?”她听见自己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