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惊呆所有人的剧本!(1/3)
文木野双手提着两大拎兜的绍星特色菜,用脚踢开了大门:“老王,摆桌子!”田希薇看到那手拎兜上面饭店的名字后,大眼睛瞬间亮了。
“吼吼吼!我来!”
她快步过去,接过文木野手中的一个...
雨停了,风却没歇,卷着湿漉漉的草木气息扑在脸上,凉得清醒。章若南仰起头,睫毛上还挂着细碎水珠,像一排微颤的蝶翅。她伸手抹了把脸,指尖冰凉,可心口却滚烫——不是因为李深那首《落在生命外的光》,也不是田希薇攥着她手时掌心的温热,而是某种久违的、被稳稳接住的踏实感。
她忽然想起十年前那个同样雷雨交加的夜晚。她蜷在出租屋洗手间里,用毛巾堵住门缝,怕弟弟半夜又踹门进来翻她抽屉找钱;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是经纪人发来的消息:“若南,节目组说你状态不对,镜头前太沉默,观众觉得你‘端着’。”她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三分钟,最后删掉所有想回的话,只回了一个“好”。那天之后,她学会了在镜头前笑——嘴角提三分,眼尾弯两分,呼吸放慢半拍,连哽咽都要掐准节奏,像调试一台精密仪器。
可刚才,在树下,在李深和田希薇的外套底下,她抱着田希薇胳膊发抖的样子,没剪辑,没重拍,没补光。她甚至听见自己牙齿磕碰的轻响,真实得让她头皮发麻。
“你发什么呆?”田希薇用指腹蹭了蹭她手背,“冷汗都出来了。”
章若南眨眨眼,喉头一动:“刚想起来……我第一次上综艺,也是下雨天。”
李深撑着膝盖蹲低了些,声音压得温和:“哪一档?”
“《星光试炼场》,十二年前。”她笑了笑,指甲无意识抠着袖口脱线的毛边,“那时候还没人叫我‘治愈系’,导播说我是‘最不像练习生的练习生’——唱歌跑调,跳舞卡点,连自我介绍都说不利索。”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李深腕表上反光的金属表带,“但那天录完,导演悄悄塞给我一杯热姜茶,说:‘你哭的时候,镜头没切,观众弹幕刷了一万条‘抱抱’。’”
田希薇轻轻“啊”了一声,眼睛亮起来:“所以你后来……”
“后来我就学乖了。”章若南打断她,语气轻得像拂去一粒尘,“学怎么把真实的难过,折成观众喜欢的形状——比如哭要垂眼,笑要露虎牙,连失眠都要说成‘在数羊的间隙写歌’。”她歪头看向李深,“狗哥,你猜我手机备忘录里,存了多少句‘适合综艺说的真心话’?”
李深没接话,只是默默把外套往她肩头拢了拢。路灯不知何时亮了,昏黄光晕里,他额角一滴水珠正缓缓滑落,像一道未干的泪痕。
“其实……”章若南声音忽然很轻,“我今天来这儿,不是躲雨。”
田希薇一怔:“那是?”
“是来退组。”她吐出四个字,平静得像在说“我点了杯奶茶”。
空气凝了一秒。远处传来几声零星蛙鸣,衬得这方寸之地格外寂静。
李深睫毛都没颤一下:“为什么?”
“合同里写了,艺人有权在录制中途退出,只要赔三倍违约金。”她掏出手机,屏幕亮起,一张电子协议截图赫然在目,“我刚让律师拟好解约函,明早九点前发给制片方。”
田希薇急了:“就因为昨天那段剪辑?”
章若南摇头:“不是剪辑的问题。”她望着自己映在积水里的倒影,雨水正一圈圈漾开她的轮廓,“是那段‘被剪掉的’——你们记得吗?昨天下午,我在休息室练新歌,被摄像机拍到对着镜子唱了三遍副歌,最后一遍破音了,我蹲下去捂着嘴哭……那段素材,他们没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