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给全网派发狗粮(2/4)
“你怎么知道我声带充血?”
“您说话时右声带振动频率比左声带慢0.3赫兹,呼吸气流有轻微湍流音。”黄霄云理所当然地说,“我在北影附中语音课考过满分。”
姜纹怔了两秒,忽然笑出声,是真的笑,眼角漾开细纹,连带着整张脸都松了下来:“黄霄云,你是不是偷偷去查过我的喉镜报告?”
“没有。”她摇头,从口袋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但我昨晚翻您放在音乐屋门口的废弃稿纸,发现您用铅笔写了十二遍‘张东升推人前的手部特写该怎么调度’,每遍都画了不同角度的手,最后一遍下面写着:‘演员要相信自己刚杀了人。’”
她把纸递过去:“我就想,如果演员都不信,那观众凭什么信?所以……”
她顿了顿,忽然踮起脚,飞快地在姜纹左手手背上印下一个吻——不是唇,是额角,带着蜂蜜柚子茶的微甜气息。
“所以,”她退后半步,脸颊微红,却扬着下巴,“您得先信我。”
凉亭霎时寂静。连虫鸣都停了一拍。
雷家音默默把吉他抱得更紧,屏住呼吸,眼睛睁得溜圆,仿佛正目睹一场核爆前的静默。
姜纹垂眸看着手背。那地方还残留着一点温热,像一枚刚落下的太阳碎片。他喉结上下滑动一次,终于伸手,接过那张A4纸。纸页边缘已被她捏出细褶,但字迹工整清晰,是她惯用的瘦金体:
【张东升推人前,右手食指会无意识蜷缩——因常年握粉笔,指腹有茧,发力时习惯性抵住拇指内侧。此时他瞳孔放大12%,左眼眨动频率降低40%,右嘴角抽动0.7秒。】
后面还画了个极简小人侧影,右手高举,食指弯曲如钩。
姜纹指尖抚过那行字,忽然问:“你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
“因为……”黄霄云低头搅了搅柚子茶,“我妈妈也是数学老师。她推黑板擦时,食指也这样弯。”
夜风忽地转急,吹得她额前碎发纷飞。她没抬手去拨,任由那些发丝扫过睫毛,扫过鼻梁,扫过微微发烫的耳尖。
姜纹终于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恰到好处的甜与涩。他放下杯子,目光沉静如深潭:“明天八点,音乐屋。带铅笔,带书。还有——”
他停顿片刻,声音低下去,像怕惊扰什么:
“把你写《致橡树》那页,撕下来。”
黄霄云怔住。
“我要裱起来。”他说,“挂在我书房。”
她没说话,只用力点头,眼睛亮得惊人,像盛满了整个银河的碎星。转身跑开时,拖鞋踢飞了一只,她也不捡,赤着一只脚踩在微凉的石子路上,蹦跳着消失在竹影深处。
雷家音长长吁出一口气,终于敢喘气:“老板……您这招,比编剧还狠啊。”
姜纹没理他,只低头重新拨动琴弦。这一次,旋律变了——不再是《宝贝》的甜腻,而是一段极简的、带着金属冷感的前奏,三个音符循环往复,像心跳,像秒针,像某种不可逆转的倒计时。
“这是什么曲子?”雷家音忍不住问。
“还没名字。”姜纹指尖一顿,抬眼望向远处音乐屋的窗——那里还亮着灯,映出黄霄云伏案的剪影,她正低头写着什么,偶尔抬头揉揉眼睛,又继续埋首。
月光悄然漫过窗棂,温柔地覆在她发顶,像一捧无声的银沙。
姜纹轻声道:“等她明天来了,我再取。”
雷家音忽然觉得胸口发胀。他低头看自己怀里的吉他,又看看姜纹膝上那把旧琴,终于明白今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