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全火了！(1/3)
何灵拍了拍巴掌：“提前预祝您《隐秘的角落》网剧，大爆！”“谢谢。”
“那您这未来的网剧，会给今晚这个舞台剧的开放式结局，补上一个结局吗？”
何灵的这个问题，也是所有观众的问题。
...
灯光渐次亮起，演播厅穹顶的追光如雨滴般垂落，在李深肩头凝成一点微光。他站在导师阵列最右侧，黑色高领毛衣衬得下颌线锋利，袖口随意挽至小臂，露出一截青筋微凸的手腕——那是常年伏案写剧本、深夜改分镜、片场举着监视器连站十二小时留下的印记。没人注意到他左手无名指内侧有一道极淡的旧疤，像被什么锋利又温柔的东西轻轻划过，愈合多年，却始终未消。
杜壮之后是林耀冬。这位演过三十七部正剧的老戏骨，在镜头扫过他脸的刹那，忽然停住脚步，转向李深，微微颔首。没有言语，但眼神沉静笃定，像一块投入深潭的墨玉。李深回以点头，嘴角微扬——去年冬天《山河图》剧本研讨会上，林耀冬当众撕掉第三稿里一段煽情台词，指着李深鼻子说：“你写人哭，不是写眼泪往下掉，是写喉结怎么滚。”那晚两人在酒店天台喝光两瓶二锅头，烟灰缸堆成小山，最后林耀冬醉醺醺拍他肩：“狗子，下次别写‘她哭了’，写‘她数了七颗星，第八颗刚亮，就灭了’。”
林耀冬站定李深身侧。人群里有人轻呼：“卧槽……林老师选李深？！”弹幕瞬间炸开：
【林耀冬认亲现场？】
【狗哥连老戏骨都镇得住？】
【这哪是选导师，这是认祖归宗！】
第三位是刘亦君。她没看别人，径直走到李深面前半米处，站定。高跟鞋尖点地，发出轻微脆响。她今天穿墨绿丝绒西装，耳垂上一对银杏叶耳钉，发尾微卷。李深抬眼，她恰好也抬眸，目光相撞三秒，刘亦君忽然笑了：“李老师，《尘埃》里陈默蹲在桥洞数蚂蚁那段——你写的时候，是不是也在数？”李深怔住，随即笑出声：“数到第几只？”“三十六只。第七只爬得歪，我记住了。”她眨眨眼，“所以今天，我来帮你数完剩下的。”
第四位是雷家音。他挠着后颈走过来，咧嘴一笑：“李哥，上次你骂我‘情绪像泡面汤，看着热乎其实全是水’，我回家练了半年呼吸法。”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今早进棚前，我又数了七遍心跳。”李深盯着他泛红的眼尾看了两秒，伸手拍了拍他肩膀：“今晚回去，把《女明星》试镜本子第三场撕了重写。陈屿不能靠摔杯子爆发，他该在擦黑板时突然停住，粉笔灰落在指甲盖上，像一小片雪。”
雷家音猛地抬头，瞳孔微震，随即用力点头，喉结上下滚动。
第五位是张紫虞。她几乎是跑着冲过来的，马尾辫在空中划出弧线，白衬衫袖口还沾着没擦净的粉底印。跑到李深面前时喘了口气，眼睛亮得惊人：“李老师，我带了东西！”她从牛仔裤后袋抽出一张折痕累累的A4纸，展开——竟是《女明星》第一集分场大纲手稿，密密麻麻全是红蓝铅笔批注，角落画着歪扭的小狗，狗耳朵上标着“狗哥同款”。李深指尖抚过那些稚拙又执拗的字迹，停在“田希薇试镜建议”那一栏，上面写着：“让她演摔碎玻璃杯后，先蹲下去捡最大那块，而不是哭。因为田希薇的倔，是从指甲缝里长出来的。”
他抬头看她。张紫虞仰着脸，鼻尖沁出细汗，嘴唇咬得有点发白，像只叼着骨头不肯松口的小兽。李深忽然想起六年前那个暴雨夜，自己蜷在出租屋地板上改《尘埃》终稿，窗外雷声轰鸣，手机屏幕幽幽亮着，是条陌生短信：“李深老师，我是张紫虞，今年大二。您剧本里陈默说‘灰太狼被揍三百集还喊回来’，我抄在日记本首页六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