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小田表演,出现问题!(3/4)
李深没回答。他快步绕过调音台,径直走到她面前,距离近得能看清她睫毛上细微的颤动。然后他做了一件让郭齐林彻底失语的事——
他解开了自己衬衫最上面两粒纽扣。
露出锁骨下方一道蜿蜒的旧伤疤。疤痕呈淡粉色,约三厘米长,像一条凝固的微型河流。
“去年拍《暗涌》吊威亚,钢索断裂。”他声音很轻,“送医路上,我一直在想——如果真死了,最后一句话该说什么。”
郭齐林喉咙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后来医生说我命大。”李深扯了下嘴角,手指无意识抚过那道疤,“但我其实觉得……是老天爷嫌我话没说完,特意把我拽回来的。”
他停顿两秒,目光沉静如深潭:“所以,现在补上。”
郭齐林听见自己心跳声陡然拔高,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李深却没说“我爱你”。
他说:“你数过吗?你每说一次‘我知道’,我就少说一句‘我明白’。直到今天,你说了七次‘你知道’——我攒够了七次‘我明白’,终于敢告诉你:郭齐林,我不是在等你爱上我。我是在等你相信——你值得被这样爱着。”
录音棚的灯不知何时调暗了,只剩一束追光打在两人之间。光柱里浮尘缓缓旋转,像亿万颗微小的星辰在无声爆炸。
郭齐林没哭。
她只是慢慢抬起手,指尖悬停在他锁骨上方半厘米处,没有触碰,却比任何拥抱都更灼烫。
“李深。”她叫他名字,声音很稳,眼底有光在碎,“下个月,《再见恋人》总决赛,我唱这首歌。”
“好。”
“我要穿那条你上次说‘像银河掉进裙摆里’的裙子。”
“我包下后台所有干冰机,给你造星云。”
“决赛后,我们正式开始约会。”
李深笑了。不是综艺里那种职业性上扬嘴角,而是从眼尾漾开的真实弧度,带着点少年气的笨拙:“嗯。但得先过我经纪人那关。”
“你经纪人?”
“宋单单。”他眨了下眼,“她昨天凌晨三点给我发微信:‘李深同志,组织批准你谈恋爱,但恋爱对象必须通过‘三查’——查心率、查行程、查是否偷吃我冰箱里的蓝莓酱。’”
郭齐林终于破功,笑出声来,笑声清亮如碎玉落地。
就在这时,录音室外传来急促敲门声。助理探进头:“李老师!石厚老师电话!说有急事!”
李深皱眉接过手机,听了几秒,脸色微变。
郭齐林立刻收起笑意:“怎么了?”
李深挂断电话,神色已恢复如常,只把手机屏幕转向她——微信聊天框顶着一条最新消息,来自石厚永:
【刚接到通知,《你真是演员》总导演突发疾病住院,节目组紧急邀请你顶替,今晚八点,湘南卫视演播厅现场彩排。他们说……你要是不来,节目就停播。】
郭齐林盯着那行字,忽然问:“你答应了吗?”
李深看着她,目光沉静:“没答应。我说——得先问问,我女朋友同不同意。”
郭齐林一怔。
他倾身向前,距离近得能数清她瞳孔里的金色碎芒:“所以,郭老师,您批准吗?”
窗外,商海市正午阳光刺破云层,千万缕金线垂直倾泻,将整个城市镀成流动的熔金。录音棚玻璃映出两个交叠的身影,轮廓被光晕温柔包裹,仿佛一幅正在缓慢显影的、名为“未来”的胶片。
郭齐林没回答。
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