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情侣合唱，感动全网(2/4)
等你握手。”田希薇没动，反而往前半步，两人距离缩至三十公分。她仰起脸，呼吸轻轻拂过他下颌线：“你上周在机场说，‘有些话，说出来就脏了’。”
李深垂眸，看见她右耳垂上那只小小的银杏叶耳钉——是他十八岁生日时，用攒下的三个月零花钱买的，当天她戴上去，说“叶子落了还能再长，人散了也能再遇”。
“嗯。”他依旧只应一个字。
“可你后来，在《夜航船》live里唱‘脏话藏进副歌，留白全给了沉默’。”她声音轻下去，像怕惊扰什么，“那首歌，我听了127遍。”
李深喉结微动。
“第128遍，”她忽然伸手，指尖悬在他衬衫第三颗纽扣上方一厘米处，没触碰，却像灼烧，“我想听你现场唱给我听。”
话音落，院门内传来一声清脆的童音：“爸爸！”
所有人齐刷刷回头。
一个约莫五岁的小女孩穿着碎花连衣裙，赤着脚，从雷家音身后跑出来，手里攥着半截彩虹棒棒糖，糖纸在夕阳下反着光。她直直扑向李深，小胳膊环住他大腿，仰起脸，奶声奶气：“爸爸，糖给你舔一口！”
李深蹲下来，接过棒棒糖，拇指抹掉她嘴角的糖渍。
小女孩扭头，好奇地打量田希薇：“阿姨，你是我妈妈吗？”
田希薇瞳孔一缩，嘴唇微微张开，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李深没看她，只是把棒棒糖递到女儿嘴边：“糖还没化完，你先吃。”
小女孩咯咯笑着咬了一口，糖浆黏在唇上，亮晶晶的。
这时，宁全菊突然上前一步，笑着拍手：“哎呀，我们桃源村欢迎仪式太隆重啦！连小天使都来接驾了！”她顺势挽住田希薇胳膊，力道恰到好处地带着人往里走，“希薇姐，快进来，雷老师可惦记你多年啦！”
田希薇任由她挽着，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经过李深身边时，她余光扫过他垂在身侧的手——无名指根部，有一圈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戒痕。
她忽然问：“你女儿，叫什么名字？”
李深正牵着女儿的手往里走，闻言顿了顿：“李念。”
“念……”她咀嚼这个字，声音轻得像叹息，“念念不忘的念？”
李深没回答，只低头问女儿：“念念，告诉阿姨，爸爸教你的第一首歌是什么？”
小女孩昂起小脸，清亮亮地唱：“……情丝缠绕，岂是长发飘飘——”
正是李深艺下午哼过的那首。
田希薇脚步猛地一滞。
李深艺站在台阶上，看看田希薇，又看看李深，忽然福至心灵，脱口而出：“哎？你们……是不是以前合唱过这首歌？”
没人应她。
但风忽然停了。
满院梧桐叶静悬于枝头，连蝉鸣都歇了。
李深牵着女儿，率先跨过门槛。夕阳把他和孩子的影子拉得很长，斜斜铺在地上，像一道未愈合的伤口。
田希薇站在原地，直到宁全菊轻轻碰了碰她手背：“希薇姐？”
她才慢慢抬起脚，迈进门。
就在她左脚踏进院内的刹那，一直蹲在墙角啃西瓜的黄霄云忽然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走到她身边，递过半块西瓜：“姐姐，解解暑。”
田希薇接过，指尖碰到黄霄云手心，微凉。
黄霄云没看她，望着李深消失的方向，轻声说：“他车里，还放着你最喜欢的薄荷糖。”
田希薇握着西瓜的手指收紧，汁水顺着指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