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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当大官了!(2/4)

“拿你当小白鼠?”

    “不。”马律师摇头,从牛皮纸袋底部抽出那张手写便条,递给田希薇,“是拿你当活广告。”

    便条上字迹潦草却锋利,像刀刻:

    **小田:

    手环里预存了10首歌。不是demo,是成曲。

    李深写的,编曲是林骁,混音师叫阿哲——你去年在录音棚夸过他调鼓点的手感。

    不用谢。

    ——康仪琴**

    田希薇的手剧烈抖起来,U盘“啪嗒”掉在合同上,滚了两圈,停在“解约”二字正中央。她死死盯着那行字,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可眼泪没掉下来,反而笑出声,笑声又轻又哑,像生锈的风铃在风里晃:“她连阿哲的名字都记得……”

    李深忽然抓住她手腕。他的掌心滚烫,指腹带着常年敲键盘留下的薄茧,一下下摩挲她突突跳动的脉搏:“听歌。”

    田希薇怔住。

    陈兰已利落地打开笔记本电脑,插入U盘。屏幕亮起,文件夹图标幽幽泛着蓝光。她双击点开,第一首歌名赫然跳出——《臭豆腐与烤串之间》。

    钢琴前奏响起,清冷如雨滴落青瓦。接着是合成器模拟的、滋滋作响的炭火声,再然后,一段口哨旋律蜿蜒而入,轻快得像夏夜扑向路灯的飞蛾。田希薇瞬间瞪大眼——这口哨调子,分明是昨晚美食街她咬下第一口糖油粑粑时,李深蹲在她身后哼的!

    第二首,《长椅上的河》。弦乐铺开时,田希薇下意识转头看向李深。他正凝视着窗外,侧脸线条绷得极紧,可耳尖却红得透明。

    第三首,《10月14日》。

    前奏是老式磁带机“咔嚓”启动的杂音,接着是一段模糊的、被电流声包裹的录音:

    *“……小田,生日快乐。今天没蛋糕,但给你录了首歌。等你听到的时候……希望你已经不恨我了。”*

    声音稚嫩青涩,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鼻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是六年前的李深。

    田希薇猛地捂住嘴,肩膀无法控制地耸动。她想起昨天——10月14日,她独自坐在酒店房间落地窗前,看整座城市灯火流淌。经纪人发来祝福短信,品牌方送来礼盒,粉丝寄来手写贺卡……可没有一个电话,没有一句语音,没有一首歌。她甚至翻遍了所有社交平台,想找出李深是否更新过什么,结果只看到他转发了一条科普文章:《关于长期压抑情绪对胃黏膜的影响》。

    原来他早把所有话,都熬成了音符。

    第四首,《心花怒放进行曲》。鼓点炸开的瞬间,陈兰突然拍桌而起:“等等!”她快步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厚册子——《商海市演艺行业管理规范汇编(2023修订版)》,快速翻到第278页,指着其中一条:“看这个!‘艺人签约期间创作作品,若未明确签署版权归属协议,则著作权归创作者所有’!李深这十首歌,全是他个人署名,连demo备案号都是他自己的!”

    李深点头:“所以,他们敢收下这份‘诚意金’,就得承认——这些歌,法律意义上,是我的资产,不是公司的。”

    田希薇怔怔看着他:“那……他们图什么?”

    “图你听歌时的心跳加速。”陈兰合上书,眼神锐利如刃,“图你戴着他们的手环,心跳频率飙升的那一刻,直播数据冲上热搜第一。图你在镜头前红着眼眶说‘谢谢李深’,而他们能顺势放出预告:‘田希薇新专辑制作人,神秘大咖即将揭晓’。”

    空气骤然凝滞。

    李深却笑了,从口袋掏出手机,点开备忘录,念出一行字:“昨晚上,我在美食街看到个招牌——‘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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