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节：仙人指路这一块(1/3)
二十分钟后小东街上，一个女生走进了这条街。
女生大概二十岁左右，并不是那种一眼就让人觉得漂亮的类型，而是多看两眼后，就会觉得越来越漂亮。穿着打扮方面，也并不花里胡哨，但相得益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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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琛站在家是本店门口，手里拎着刚从隔壁奶茶店买来的两杯冰美式，杯壁凝着细密水珠，指尖微凉。她没穿校服外套，只套了件宽松的浅灰卫衣，袖口随意挽到小臂，发尾被傍晚的风微微掀起，垂在颈侧，像一截未写完的诗行。
蓝沁脚步顿住，回头时目光落在她脸上，没说话，只是轻轻扬了扬眉。
李琛把其中一杯递过去：“你请你的。”
蓝沁接过来，没喝，拇指摩挲着纸杯上的烫金logo，安静等她说下去。
风掠过商业街梧桐树梢，沙沙作响。远处阳师范广播站正放着一首老歌，调子很慢，歌词模糊，像隔着一层毛玻璃。
李琛没急着开口，先低头吸了一口咖啡，喉结微动，才抬眼：“你真觉得沈亢那套东西，能成？”
蓝沁笑了下，不是嘲讽，也不是敷衍，是那种真正看见什么、又确认过什么之后的轻快：“能成。但不是靠他一个人成。”
李琛点头，像是早料到这个答案：“所以你拉郑昌浩入局，又让杜若威盯着他——不是防他偷师，是防他跑偏。”
蓝沁没否认，只问：“你见过沈亢写歌词的草稿吗？”
李琛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他给你看过？”
“没。”蓝沁摇头，“他连电脑开机都得我教，更别说建文档、存文件。但他手写过三版《窗里》副歌，全撕了，扔进店后巷的垃圾桶。我翻出来看了。”
李琛眼神倏然一紧。
“字迹很用力，‘你’字总写歪，‘影子’两个字反复涂改，墨水洇开，像在擦掉什么人。”蓝沁声音低了些，“他写‘窗帘下他的影子多可恶’，‘他’字旁边，画了个小小的、歪斜的圆圈——不是句号，是靶心。”
李琛沉默几秒，忽然问：“你为什么没告诉他？”
蓝沁望向家是本玻璃门内——沈亢正背对着他们，在柜台后调试新装的LED灯带，橙光一明一暗，把他影子投在墙上，晃动如呼吸。他哼着不成调的旋律，手指敲击台面，节奏散漫却固执。
“因为他需要一个靶心。”蓝沁说，“不是为了打中谁，是为了让自己站得稳。”
李琛没接话，只是把另一杯咖啡递得更近了些：“那你呢？你站哪儿？”
蓝沁终于喝了一口咖啡，苦味直冲舌尖，她眯了下眼，再睁开时，瞳孔里映着店招上跳动的霓虹：“我站中间。左边是沈亢的梦，右边是郑昌浩的地盘，中间这条线——”她用指尖在杯壁画了道虚线，“得有人踩着走，不能歪，也不能停。”
风忽然大了，卷起地上几张传单。一张落在李琛脚边，印着阳师范校庆海报，角落有行小字：“校友创业展·北冥社区展位”。李琛弯腰捡起，没看内容，只捏着边角，指腹蹭过油墨：“你什么时候注册的‘北冥社区’？不是说只是个论坛名字？”
蓝沁笑了：“名字是名字，壳子是壳子。就像家是本——你以为是家奶茶店？它连营业执照都没办齐，公章还是我托人刻的临时章。”
李琛抬眼：“……你爸知道？”
“他知道我开了个论坛。”蓝沁语气平淡，“不知道论坛背后绑着枝江大学舆情数据库、阳城六所高校消费行为模型、还有去年省财政厅刚批下来的‘青年数字基建试点’编号。”她顿了顿，“他只知道我在做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