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8 状态(1/3)
某地,正处在带团状态中的林欣,听到这话,瞬间眉开眼笑,笑得特阳光。望着林欣的这笑容,宁安忽然意识到,笑容能够治愈人心,是真的。
“我现在正在带一个旅行团,还有两天结束,”林欣激动的回...
宁爸话音刚落,顾曼就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包带,指节微微发白。她没接话,只是垂着眼,盯着酒店大堂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倒映出她略显恍惚的轮廓。那层被晚饭时强撑起来的轻松笑意,像一层薄薄的糖霜,一碰就簌簌掉渣。
宁爸没察觉异样,自顾自继续道:“你瞧着吧,今天这顿饭,表面是吃饭,里子是过一道关。可你看他们——顾先生谈吐,林女士眼神,连那个顾俊华,说话做事都带着股稳劲儿,不急不躁,不卑不亢。不是那种……砸钱砸出来的底气,是真从骨头缝里长出来的。咱家宁安能攀上这么一家,是你和你妈祖上烧了高香。”
顾曼喉头动了动,终于抬起了头。灯光下,她眼底没什么光,只有一片沉静的、近乎疲惫的水色。“爸,”她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您说的对,顾家是好。可您有没有想过,宁安他……到底喜不喜欢?”
宁爸一愣,笑容僵在脸上,像被冻住的糖浆。“这……这还用问?人家姑娘多好,人漂亮,有文化,家里条件更是没得挑,脾气也好,今儿一晚上都没见她皱一下眉头。宁安这孩子,打小就没让人操过心,这次也一样,规规矩矩,该敬酒敬酒,该说话说话,哪点不像样了?”
“可他今晚,一共说了几句话?”顾曼忽然问。
宁爸怔住,下意识掰手指头:“呃……跟顾先生聊了两句产业园,跟林女士夸了句桂花树好看,跟顾俊华……好像就碰了下杯?哦,还有,给顾清然倒水的时候说了声‘谢谢’。”
“嗯,”顾曼点点头,嘴角牵起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加起来,不到十句。我爸,您觉得,一个对女方家庭真心实意、满怀期待的人,会这样?”
宁爸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他想起宁安坐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杆标枪,可那双眼睛,却始终低垂着,落在自己面前那碗已经凉透的银耳羹上,仿佛那碗里盛着的不是甜汤,而是整个需要他独自泅渡的深海。他想起宁安夹菜时,筷子尖在盘沿上轻轻磕了一下,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脆响,然后那只手便极其自然地收了回去,再没碰过第二筷子。
“他不是在应付,爸,”顾曼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要融进酒店中央空调送来的微凉气流里,“他是在……划界。”
“划什么界?”
“划一道线,把‘顾曼’这个人,和‘顾家’这个家族,彻底分开。”顾曼深吸一口气,那气息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清醒,“您看到的是顾家的好,可您没看见,宁安眼里,从来就没有‘顾家’。他看见的,只有顾曼。一个他愿意陪她熬夜改稿、陪她蹲在路边啃冷掉的煎饼果子、陪她在暴雨里跑过三条街只为买一杯她想喝的奶茶的顾曼。不是顾家的千金,不是半山庄园的主人,不是天海最值钱的那批股权之一。”
宁爸沉默了。他第一次发现,自己这个向来温顺的女儿,眼底竟有如此锐利的光,像一把磨了十年的薄刃,无声无息,却已寒气逼人。
顾曼没再看父亲,转身走向电梯间。金属门映出她单薄却挺直的背影,像一株在风里不肯弯腰的竹。“爸,您放心,我不会让宁安为难。顾家再好,也是顾家的。宁安……”她按下按钮,电梯门缓缓合拢,将她最后几个字,隔绝在冰冷的金属缝隙里,“是我一个人的。”
电梯门彻底关闭,镜面映出宁爸茫然的脸。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想掏烟,又想起这是酒店禁烟区,手便僵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