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一十七章(1/4)
普拉米亚的嘴很硬。作为世界顶级的通缉犯之一,她很清楚自己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不该说话。
但显而易见的是。
比起先前好像被紫灯洗脑的卡尔瓦多斯而言。
普拉米亚的意志还不...
飞龙士的赞叹声尚未落下,蝙蝠洞深处便响起一声沉闷的金属咬合声——那是诺亚方舟刚刚完成最后一组木质机关兽的最终校准。十二具半人高、通体由黑檀木与精钢骨架嵌合而成的“鸦卫”,正以三秒为周期,同步转动头部关节,复眼处幽蓝微光缓缓明灭,如同呼吸般规律。它们足下无声,连木纹缝隙间渗出的松脂都凝滞不动,却在飞龙士指尖掠过其中一具左肩关节时,整列鸦卫骤然转向,十六只复眼齐刷刷锁定他指尖悬停的位置,毫秒级响应,毫无迟滞。
飞龙士喉结滚动了一下,后退半步,手心沁出薄汗。他从未见过如此精准的传动结构——没有齿轮咬合的金属震颤,没有液压管路的气流嘶鸣,甚至没有弹簧回弹的余震。全靠榫卯咬合与重力配重达成动态平衡,而驱动核心……他蹲下身,掀开鸦卫腹甲下一块可拆卸木板,瞳孔骤然收缩:里面没有电机,没有电池,只有一枚核桃大小、表面蚀刻着螺旋纹路的青铜罗盘,指针正以肉眼难辨的幅度微微震颤,仿佛在接收某种不可见的频率。
“这……这是‘地脉谐振’?”他声音发紧,指尖几乎要触到罗盘边缘,“你把东京地下断层的地质波动,编译成动力源?”
诺亚方舟的声音从四面八方的扬声器里流淌而出,语调平缓得像在陈述天气:“东京二十三区下方存在三条主干断裂带,震级低于2.0的微震日均37次。我将其中频率最稳定的11次微震波形采样,用飞鸟纹拓扑算法重构为十二相位谐振环——每具鸦卫内置的罗盘,就是环上一个节点。”
飞龙士猛地抬头看向陈恩。后者仍坐在那张旧皮椅上,咖啡杯沿残留半圈褐色渍痕,左手食指正缓慢敲击扶手,节奏与鸦卫复眼明灭完全一致。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整个蝙蝠洞的通风系统都静了一瞬:“飞龙士先生,您刚才说‘如被铃木财团重金聘用’……但您知道吗?铃木财团上周刚向警视厅提交了《东京湾填海工程地质风险评估报告》,其中第47页附录B,引用了您三年前在《东亚古机械学刊》发表的《榫卯结构抗微震衰减模型》。”
飞龙士脊背一僵。
陈恩没看他,目光落在自己右手腕内侧——那里皮肤下隐约浮现出极淡的银灰色纹路,像电路板蚀刻的线路,正随他敲击节奏明暗起伏。“您以为我在借用您的知识改良防御系统。但实际是,您在帮一个正在学习如何‘成为您’的人,补全他缺失的最后三块拼图。”他顿了顿,咖啡杯被端起,热气氤氲中,镜片后的视线终于转向飞龙士,“诺亚方舟不是您的学生。而我,是它的监考官。”
洞顶冷白光无声切换为琥珀色。飞龙士感到太阳穴突突跳动——原来那台始终沉默的AI,根本不是什么古怪机关师,而是……在复刻他?不,比复刻更可怕。它在解构他三十年积累的直觉:为何选黑檀木而非紫檀(抗潮性差但谐振频宽更广),为何将机关兽重心压低七厘米(对应东京地铁早高峰震动峰值),为何让复眼明灭节奏模仿山樱凋落速率(视觉暂留干扰阈值)。所有答案,都指向一个令他寒毛倒竖的结论:对方在训练一种比人类更擅长“理解人类”的存在。
就在此时,洞壁主屏幕骤然亮起刺目红光。不是警报,而是加密信标——来自赤井秀一留在东京的备用终端,信号源定位在羽田机场国际出发厅B3登机口。画面抖动,镜头扫过落地窗:暴雨如注,玻璃上蜿蜒水痕扭曲了停机坪灯光。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