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零六章(2/5)
它真正的目标，从来不是恐怖分子。”是蝙蝠侠。
只有蝙蝠侠会在深夜穿行于监控盲区时，刻意压制呼吸频率、调整肌肉张力、规避所有可能触发AI识别的惯性动作。也只有蝙蝠侠，会因长期高强度作战导致左肩旧伤在低温环境下产生微不可察的震颤——而‘夜枭之眼’的第七级预警模型，恰好将这种震颤列为最高优先级特征向量。
陈恩猛地起身，大衣下摆掠过窗台，带起一阵微风。他走向墙角的金属柜，指纹解锁后拉开最底层抽屉——里面没有武器，只有一叠泛黄的旧报纸剪报，用橡皮筋捆扎得整整齐齐。最上面一张，是五年前《朝日新闻》头版照片：东京塔脚下，浓烟滚滚，三辆警车翻覆燃烧，画面角落，一个戴着半截银色面具的男人单膝跪地，左手按在一名重伤警察胸口，右手高举一枚滴着油的机械齿轮——那是东辰会初代会长的信物。
照片右下角，一行小字标题：【“莫利亚蒂”现身？东辰会恐怖袭击背后，是否藏有更庞大阴影？】
陈恩抽出这张报纸，指腹摩挲过那枚齿轮边缘的锯齿纹路。诺亚方舟立刻调取该齿轮三维建模数据，与东京都立工业技术研究所2021年一项绝密专利比对——专利申请人栏赫然写着：东京警察厅技术支援中心，发明人：高桥纲也。
原来如此。
佐藤健太郎并非疯子。他是被精心喂养的猎犬，牙齿由影子内阁亲手打磨，项圈上刻着高桥的名字。
而此刻，那条猎犬正躺在东京拘置所的单人牢房里，手腕脚踝戴着电磁抑制环，嘴里含着防咬舌的硅胶套。但他没疯，只是沉默。审讯录像里，他始终盯着单向玻璃后的观察室，嘴角微微上扬，仿佛早已知道玻璃后面坐着谁。
陈恩将报纸塞回抽屉，反手关上柜门。
“诺亚。”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调出佐藤健太郎入所后的全部监舍监控。重点不是他做了什么，是他没做什么。”
“明白。”诺亚方舟瞬间切转画面。四十八小时连续录像以十倍速播放：佐藤健太郎进食、如厕、仰卧、侧睡、甚至用指甲在水泥墙上刻下一道又一道细痕——但从未有一次，他望向牢房顶部的通风管道检修口。
那个位置，离地面三点二米，直径十五厘米，外层覆盖着带磁吸式的蜂窝状隔音板。普通囚犯绝不可能注意到它，但佐藤健太郎这种级别的人，若真想越狱，三天之内就能拆掉两块板子，把自制信号发射器塞进去。
可他没有。
他甚至没多看那地方一眼。
陈恩眯起眼：“他不是在等机会越狱……他在等别人来‘接’他。”
话音未落，诺亚方舟的警报声骤然尖锐响起，红色光标在东京湾填海造地区域疯狂闪烁——那里，一座尚未挂牌的“国际安防技术交流中心”正在连夜施工，混凝土搅拌车彻夜轰鸣，起重机吊臂高高悬起，吊钩上挂着的却不是钢筋，而是一排排黑色长条箱，箱体印着模糊的德文标识：“Sicherheitsprotokoll – Modell Nachtj?ger（安全协议·夜枭型）”。
夜枭。
又是夜枭。
陈恩抓起挂在衣架上的战术斗篷，玄色面料无声垂落，边缘暗纹在灯光下泛出冷铁般的幽光。他走向门口，脚步停顿半秒，忽然转身，从书桌暗格取出一枚铜制怀表——表盖内侧，用极细的刻刀镌着两行小字：
“Time is the fire in which we burn.”
“— Alfred Pennyworth”
他合上表盖，将它塞进胸前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