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陈博退赛,一定要把陈博给赶走!(1/4)
“什么,博哥真不打了?”郭浩这边前脚刚走,又被陈博一个电话打了回来。
陈博简单说了一下自己的要求,表示今天这场比赛,自己不打算上了。
郭浩相当蛋疼,本来以为都没什么事了,没想到...
镜头死死钉在斌哥脸上,他下颌线绷得像刀锋切过钢板,喉结微微滚动一下,又迅速归于静止。没人说话,连呼吸声都压低了半拍。奥恩站在他正前方不到一米处,右手还悬在半空,指尖微张,等着那只手抬起来碰一下——不是施舍,不是羞辱,是职业选手之间最基础的、刻进骨子里的礼节。可斌哥没动。他眼珠都没斜一下,视线平直地穿过奥恩肩头,落在远处裁判席背后那面印着LPL徽标的蓝底旗帜上,仿佛那里正悬着一杆秤,称量的不是胜负,而是某种更沉的东西。
ON已经松开了奥恩的手,退后半步,垂着眼皮盯着自己鞋尖上的泥点。左手站在旁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战术带的搭扣,指腹蹭过金属卡扣发出极轻的“咔”一声。小天咧着嘴想笑,下巴刚扬起一寸,瞥见哥哥侧脸绷紧的咬肌,又硬生生把笑咽了回去,只把左手往裤兜里插得更深了些。
观众席突然爆开一片哄笑,不是轻松的调侃,是带着刺的、滚烫的喧哗。导播慌忙切镜头,却还是漏掉了一帧——斌哥左耳后颈处,一道青筋猛地跳了一下,像被无形的针扎中了神经末梢。
“喂……”陈博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把钝刀子划开凝滞的空气。他没看斌哥,目光落在对方右脚踝外侧——那里缠着一圈医用胶布,边缘微微卷起,底下渗出一点淡褐色药膏痕迹。陈博顿了顿,才把后半句补完:“你这脚踝,上次训练赛崴的,还没好利索吧?”
全场一静。
斌哥瞳孔骤然收缩,睫毛颤了一下,终于第一次把视线从旗帜上收回来,直直撞上陈博的眼睛。那眼神里没有火气,没有羞恼,只有一种近乎荒谬的空白,像被人猝不及防掀开旧伤疤时,连疼痛都来不及生成的真空地带。他嘴唇动了动,没出声,喉结又上下滑了一次,比刚才更明显。
陈博却已经转开了脸,朝身后招了招手。小奶油快步上前,手里捏着个银灰色保温杯,杯身印着滔搏队徽,杯盖拧开时飘出一缕苦涩的中药味。陈博接过来,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滚动着吞咽,然后把杯子塞回小奶油手里,顺手在他肩膀上按了按:“去跟ON碰拳,别杵这儿。”
小奶油愣了半秒,赶紧点头,小跑着绕过斌哥走向ON。陈博这才重新面向斌哥,没再提脚踝,也没提弯腰,只是把右手往战术服裤子口袋里一插,拇指搭在裤缝线上,站姿松垮却不散漫,像棵被台风刮歪过又自己长直的老松树:“你记不记得去年春季赛决赛?也是这儿,也是这面旗。”他下巴朝那面蓝底旗帜点了点,“你砍了我三十七刀,最后一刀劈在我后颈上,我闪现撞墙撞得脑震荡,躺了三天。赛后采访你说‘打职业不是打太极,是抡斧子’。”
斌哥的呼吸声重了一点,鼻翼微微翕张。
“当时我骂你狂,骂你疯,骂你不懂团队。”陈博笑了笑,眼角细纹舒展开来,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后来我才发现,你抡斧子的时候,从来不会砸自己人脚面上——哪怕自己脚踝肿得能当球踢。”
话音落下的瞬间,斌哥右手指尖猛地蜷缩,指甲掐进掌心。他依旧没动,可整个脊背的僵硬感却像被热水浇过的冰层,裂开了一道细微却真实的缝隙。远处BLG替补席有人咳嗽了一声,很轻,却像投入死水的一颗石子。
就在这时,裁判举着对讲机快步走来,声音带着职业性的干练:“各位,银龙杯颁发仪式准备开始,请双方选手移步中央舞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