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用魔法才能打败魔法！(2/4)
倒”的本能规避。就像斌哥不肯弯腰。
他忽然转身走向洗手间，金属门在身后无声合拢。镜子里映出一张没什么表情的脸，额角有道浅淡旧疤——S10小组赛输给DWG时，被对方选手闪现贴脸，慌乱中撞上防御塔底座留下的印记。七年职业选手生涯，他见过太多人因为一次失误崩盘，也见过更多人用十年时间修补一个裂痕。可有些东西，越补越硬，硬得像焊在骨头上。
洗手池水流声哗哗作响。他掬起冷水泼在脸上，水珠顺着下颌线滚落，洇湿了领口。抬头时，镜中人眼神骤然清醒——就在刚才，他听见门外走廊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断续、沉闷，像生锈齿轮在强行咬合。脚步声停在洗手间门口，又迟疑地退了半步。
陈博拧紧水龙头，擦干手，拉开门。
斌哥站在三步之外，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领带松垮地歪向一边，右手插在裤袋里，指节抵着布料凸起一个硬棱。他没看陈博，目光落在走廊尽头的安全出口指示牌上，绿光幽幽映在他瞳孔里，像两簇将熄未熄的火。
空气凝滞三秒。
“你咳得挺费劲。”陈博开口，声音很平。
斌哥喉结动了动，终于侧过脸。灯光下，他眼下乌青浓重，左眼尾有一道极细的血丝，像是毛细血管被撑裂后残留的痕迹。“空调太干。”他吐出四个字，音调没什么起伏，却带着种砂纸磨过木头的粗粝感。
陈博没接这话，抬手按了按自己左肩——那里旧伤隐隐发胀，是去年打JDG时被盲僧R闪撞墙落下的。“你左肩旧伤复发了吧？上个月训练赛你绕着塔走位的时候，右脚落地重心明显偏移。”
斌哥瞳孔微缩，像被针尖刺了一下。他没否认，只是把搭在臂弯的西装往怀里收了收，动作僵硬得像在调整一副不合身的铠甲。“职业选手，谁没点旧伤。”他顿了顿，忽然问，“你信命吗？”
陈博一怔。
“不是玄学那种。”斌哥盯着他，眼神锐利得像要剖开表皮直抵内里，“是……你拼尽全力，可结果还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攥着往下拖。你越挣扎，它攥得越紧。”他右手从裤袋里抽出，掌心向上摊开，腕骨突出，青筋蜿蜒如枯枝，“你看这手，练了十二年，能一秒内打出三十七个键位指令，可今天它连杯水都端不稳。”
陈博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那只手确实在细微颤抖，指甲盖泛着不正常的青白。
“所以你今天不碰拳，不是为面子。”陈博声音低下去，“是怕手抖得握不住别人的手。”
斌哥喉结剧烈滚动一次，像吞下一块烧红的炭。他猛地吸了口气，胸腔起伏明显，却没说话。走廊顶灯突然滋啦一闪，光线明灭之间，陈博看见他眼尾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就在这时，洗手间隔间门被推开，小奶油探出头，手里捏着半包纸巾：“博哥？你……”话音戛然而止，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最后落在斌哥那只悬在半空的手上。他没多问，默默抽出两张纸巾递过去，动作干脆得像递一把刀。
斌哥没接，小奶油也没收回，就那么举着。
陈博伸手接过纸巾，撕开一半递给斌哥。指尖相触瞬间，他感到对方掌心冰凉，汗意黏腻。斌哥终于攥住纸巾，指腹用力到泛白，仿佛那是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你刚问我信不信命。”陈博把剩下半张纸巾折成方块，按在自己左肩旧伤处，“我信。但我不信它能决定我的腰杆怎么长。”
斌哥抬起眼，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碎裂又重组。
陈博转身走向安全通道楼梯间，推门前回头：“明早八点，建邺南站。Leave说他带了龙须糖——正宗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