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3节 破阵(1/4)
城外已经被九大宗彻底占领,所有人都在攻击金罩大阵。“停!”王耀琪大声喊,声音传十里,“全部停下!”
众人停止进攻,仰头看着坚不可摧的大阵,皆表情凝重。
桂彩衣衣袍染血,看着淡金色的透明罩子,心里担心崔浩。
万玉也担心崔浩。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崔浩是青凤合欢宗唯一破空境,凭这个条件,青凤宗能从听雨宗得到更多资源和修炼机会,然后会诞生更多破空境。
还能从云顶天宫获得更多生意,卖更多玉瓶、玉盒。
光罩......
崔浩蹲下身,指尖拂过袁生颈间那道被短枪贯穿的血洞,又探向他塌陷的胸腔——恐猿那一棍砸得极狠,肋骨全数碎成齑粉,连带着脊椎都断成了三截。可真正让崔浩心头一沉的,是袁生左腕内侧一道浅淡却异常规整的暗红烙印:形如扭曲盘绕的蛇,蛇首衔尾,眼眶处嵌着一枚微缩的灰白符文。
他认得这符。
不是在典籍里,而是在田石敬临死前撕开衣袖、用指甲硬生生抠进皮肉里的那道旧疤上——一模一样。
崔浩喉结动了动,没出声,只将五枚储物戒指尽数收起,转身扶起周锋。后者靠在柱子上喘息,脸色发青,右臂软软垂着,指节扭曲变形,显然方才那一掌震断了腕骨。他见崔浩神色有异,抬眼问:“怎么?”
“田石敬身上,也有这个。”崔浩声音压得极低,却像一块冷铁坠进殿中残余的血腥气里。
周锋瞳孔骤然一缩,猛地抬头看向袁生尸身,嘴唇翕动,却没发出声。他懂——若此印是道义宗秘传烙印,那袁生便绝非祝道生临时遣来的杀手,而是从道义宗本部直出的死士,甚至……可能隶属宗门最隐秘的“衔蛇卫”。
衔蛇卫,不列于外门、内门、真传三阶,亦无名册、无宗籍、无师承。只听命于宗主与三位太上长老,专司清剿、灭口、断脉。凡被其盯上者,十死无生,且尸身必焚,不留一丝灵息残留。此前九大宗联手围剿道义宗时,曾有三支巡查小队无声无息消失于黑风峡,事后只寻得半截烧焦的衔蛇令,再无其余线索。
可如今,这枚令纹,竟活生生烙在了一个闯入青凤宗主殿、被当场格杀的破空境中期修士身上。
崔浩缓缓站直,目光扫过满地狼藉:蛛网般的裂痕从殿心蔓延至门槛,断裂的石柱簌簌落灰,倒伏的松枝卡在横梁缝隙里,一截染血的袖角被风吹得轻轻晃动。滕红已被抬走救治,外门弟子正默不作声地清理碎石与血渍,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大殿高处悬着的“正心明德”匾额歪斜半寸,金漆剥落处露出底下陈年木纹,像一道未愈的旧伤。
他忽然开口:“周师兄,你信不信,步鹫不是死在青凤宗山门前。”
周锋一怔,随即明白过来:“你是说……他根本没来得及踏进山门,就被截杀了?”
“他左手断掌的创口,切面平滑如镜,边缘无灼痕、无震裂、无灵力反噬淤积——不是搏杀所断,是被人制住后,一刀斩落。”崔浩声音平稳,却字字凿进空气,“而且那人,没留他全尸,只取了头颅与左掌。步鹫体内经脉已枯,灵核溃散,是被人以秘法强行抽干了最后一丝灵力,榨尽生机。这种手段……”他顿了顿,目光掠过袁生尸身手腕上的蛇纹,“和衔蛇卫的‘汲髓咒’,一脉相承。”
周锋沉默良久,忽然低笑一声,笑声沙哑干涩:“所以祝道生派袁生来,不是为报仇,是为验货。”
“验什么?”
“验你有没有资格,接下步鹫手里那半卷《九窍通冥图》。”周锋抬手抹去嘴角血迹,眼神锐利如刀,“步鹫死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