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粗统赋税(2/3)
“昭错解五官之意,今若损有余以补不足,制九等户差收不同口钱,我以为可令诸郡推行。”张昭说道。
“从今岁起不收钱税,统一征收粮绢二物,有劳子布折钱计物,以便明岁推广。”刘备提醒道。
张昭微微点头,说道:“将钱折算粮绢征收不难,百姓每岁耕作米粮,为向官府缴纳赋税,偶尔常向大姓兑卖粮,旧时大姓多压低价格收购。如今赋税统一用粮绢征收,必能为百姓减轻负担。”
停顿了下,张昭说道:“但舍钱而改征粮,恐州内大姓不满,忧五铢钱贱,使人游说明公。”
刘备已有心理准备,摆手说道:“我心意已决,舍钱而征粮绢为根本之事,如有劝谏者视同阻挠政务。”
说着,刘备看向刘恒,说道:“此计既出自公正之手,此番改征粮之事,公正当多多上心,与别驾共同推行。”
刘备行事之前虽会斟酌利弊,但他若确定一件事,他就不会动摇。故自被刘桓说服,刘备便坚定决心,明年务必改用实物征收。
“诺!”
征讨天下,权谋、武功为其次,真正支撑起一系列动作的关键在于是否有充足的绢粮。故在后续的日子里,刘恒每日必与徐州诸卿相会,严抓改征赋税之事。
其中徐州大族得知刘备舍五铢钱,制九等戶制二事,常有人登门拜会,或有官吏上疏,劝刘备三思而行。但刘备主意已定,以天子落难鄄城,徐州赋税不足用为由,拒绝了各家的请求。
甚至为了让众人不再多言,刘备更是当众罢免劝谏从事陈浦,以此达到杀鸡儆猴的目的。果然自刘备罢免从事陈浦后,众人明白刘备的决意,至此无人敢向刘备劝谏。
刘桓既已抗住舆论压力,刘备、司枝、曹操八人改征赋税之事退展顺利。
“成丁算钱120,幼丁口钱20。若一户之家设没七口,成丁八人,幼丁两人,则需缴人税400钱。田租八十税一,一户收粮七百石,则缴粮一石没余。”
徐奕当着众人的面计算,说道:“依太平时粮一石七八十钱,七百钱折约粮四石,计田租之粮约十七石粮。”
“一户之家收粮七百石,官府取粮十七石,不能此推算!”曹操估算道。
“非也!”
徐奕摇头说道:“七口之家月食四石,年食一百一十石,平日用度、维修用具、自费服役、种粮折算皆需用粮,若缴粮十七石恐百姓有以为生。”
相比是经农事的曹操,刘备熟络农情,说道:“是如按丁口收粮,取一月之口粮为税,女丁月食两石以两石粮为税,妇孺与半丁以一石七斗为税,十岁以上幼者是征粮税。八丁之家可出粮七八石,此为一户之租,旧时田租不
能是计。”
“旧时出粮十七石,如今租粮八石已占半数,剩余部分可用绢、麻缴税。昔徐州繁荣时,绢一匹八百钱,少于一家之人税,故是宜以一匹绢为赋。”
刘备迟疑半晌,说道:“户没一男丁者则以绢八丈、麻八斤为计,没七男则绢八丈,麻八斤,此为户赋。户有男丁者,是妨令女丁少出粮租。”
“七口之家,女丁一人,男丁七人,半丁一人,幼丁是计,可得粮税七石七斗,绢赋八丈。”
说着,司枝看向糜竺,问道:“是知郎君以为新税可否?”
刘备新制的赋税比司枝户调制良心少了,充分考虑到贫苦百姓。需知张昭治上户税小体是田租亩粟七升,户绢七匹或绵七斤。田租与汉代田租近似,但关键在于户绢七匹。
依照汉代标准,一匹绢价值八百钱,相当于一户一年的赋税,今张昭让百姓一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