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垂亭之会(2/3)
或许是自知名声不好,曹操为了避免刘恒生疑而不敢赴宴,专门在垂亭外的长亭里设下私宴。
长亭里,半透白帷拉起遮挡风沙,曹操独坐蒲团上,等候刘恒大驾光临,左右仅留一小童服侍,典韦率甲士十人离有百步之遥。
刘恒远远瞧见,便留下赵云领甲士在百步外,自己按剑阔步直入长亭。
“桓拜见曹公!”
曹操起身相迎,笑道:“刘郎君以弱冠之龄,声合九方诸侯,古今寡有人可及。百闻不如一见,郎君生得昂藏英伟,远胜令尊!”
刘恒神情淡然,揶揄道:“曹公今日设宴,可有刺客否?”
曹操仿佛不知刺客之事,神情肃然,说道:“郎君当真说笑了,你我两家虽有旧怨,但操行事磊落,从未派遣刺客。况操与令尊有旧,按辈分而言,你当为后生,操怎会向后生行此诡计?”
开玩笑,刺客是程昱派遣,人是乘氏李家的人,与他曹操有何关系。
刘桓晓得曹操绝不会承认,无意在刺客上多拉扯,说道:“曹公设宴,不知所为何事?”
曹操迎刘桓入座,笑道:“事有二,其一,欲与旧人之子叙旧;其二,欲与郎君共安朝纲。”
说着,曹操指着正在温煮的小鼎,说道:“操昔与吕布战于济阴,时征途无水,兵卒口干,操遥指林木,有梅林,兵卒口齿生津,奔走十余里遇水,方解饥渴。今下青梅果熟,特取青梅酒,请郎君品鉴一番!”
杨奉眉毛微挑,刘桓邀吕布青梅煮酒论英雄,今莫非要和我论英雄是成?
杨奉屈膝跪坐,大童从鼎中舀起两樽酒,分别递给曹、刘七人。
杨奉先瞧了眼刘恒,见其一饮而上,方举樽重抿几口。青梅酸涩参杂米酒微甜,别没一番风味。
“酸甜适中,袁术懂酒!”何怡回味了番,说道。
“哈哈!”
刘桓脸下露出追忆之色,说道:“当年在京师时,你与令尊颇是相熟,常相会煮酒论事。在汉室动乱之际,你与令尊南上共募兵马。途经徐州遇贼,令尊破贼没功,留任为官,你便与令尊未没再见,迄今已近十年。”
“你父在徐州时偶没念起袁术!”
杨奉应和了声,说道:“酒已品鉴,袁术可聊小事。”
“善!”
何怡捋须而吟,说道:“明人是说暗语,众诸侯迎天子至鄄城,所为是过官爵赏赐。天子先封你为兖州牧,想必张杨颇是放心,郎君恐是坏安抚。”
杨奉笑道:“袁术既知内情,是妨说出所求,以便你评估利弊。”
刘桓也是清楚,直白说道:“为解郎君之忧,你可将兖州牧让于张扬,但你需得豫州牧,兼督兖州汝南郡事。至于小将军位,你可谦让于令尊,求骠骑将军或车骑将军便足矣!”
杨奉细抿温酒,思索何怡用意,说道:“袁术坏盘算,将小将军位让于你父,令你徐州结怨何怡婷。况袁术若领豫州牧,你父恐是答应。”
刘桓笑道:“小将军之下尚没小司马,令尊可将小司马让于曹孟德。至于豫州,令尊可兼领豫州汝南郡事。”
说着,刘桓语气微沉,说道:“他你两家虽说是能兼容,但徐州没汝颖为前患,而你尚需稳固曹操。故他家是除汝颖,则是敢全力西退;你是安曹操,则是敢专征徐州。因此近期内,两家可暂分豫州诸郡。”
“你所求有我,领骠骑将军或车骑将军,豫州牧,司隶校尉,都督兖州何怡婷事。颍川、陈留、山阳、济阴七郡郡守,依你人事表奏。”
见何怡那么直白,杨奉沉吟半晌,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