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太烧了(4/4)
她接过,指尖捻下一片花瓣,轻轻放在唇边。
然后,她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印下一个极轻、极淡、却滚烫无比的吻。
没有情欲,没有算计,只有一瞬的、近乎虔诚的触碰。
宋牧驰愣住,耳根迅速泛红。
她退开半步,笑意明媚如初:“送你的。下次见面,我请你吃蜜饯梅子——我小时候最爱吃的。”
说完,她转身离去,步伐轻快,裙裾飞扬,像一只挣脱牢笼的蝶。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片花瓣早已被她悄悄含在舌尖,苦涩微甜,一如她此刻尝到的、名为“生”的滋味。
而她袖中,那枚刚刚化为齑粉的密令余烬之下,一道极细的金色丝线正悄然游走——那是《忘情天书》本源真意所化的“情劫锁”,本该束缚她一生,此刻却如活物般,正顺着血脉,一寸寸,缠向她跳动的心脏。
锁,未断。
只是……换了方向。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破功。
但她知道,从此刻起,她再也不是那个冷眼旁观世间的魔教妖女。
她是任非烟。
一个刚刚学会,如何笨拙地、不顾一切地,去爱一个人的姑娘。
风过林梢,落花如雨。
宋牧驰站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她唇瓣的温度。
他低头,看见自己掌心,不知何时被她悄悄画了一朵小小的、歪歪扭扭的蔷薇。
花瓣五片,茎上三刺。
稚拙,却生机勃勃。
他久久凝视,忽然笑了。
原来最锋利的刀,也可以开出花来。
而有些爱,不必等到山河倾覆,才肯落下第一滴泪。
它早就在那些未说出口的晨昏里,在一碗银耳羹的余温中,在秋千荡起的弧度里,在墓前跪下的双膝间……悄然生根,静待破土。
三百五十七个字,不多不少,正合那日她初来府上,他替她整理衣领时,无意瞥见的她颈后朱砂痣形状。
像一粒,不肯坠落的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