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卧薪尝胆李世民(2/5)
有些不开心,觉得陈玄玉不能体谅他。长孙无忌在一旁说道:“陛下新继位,这个理由还不够吗?”
陈玄玉说道:“自然是够的,但新皇登基有两种庆祝方式。”
“一种是大办庆典,展示国家的实力,满足君王的虚荣心。”
“还有一种是让天下人都受益,让天下人都念您的好。”
“陛下欲开创不世功业,与古之明君比肩,自当惠及万民。”
李世民默然,脑海里不禁浮现出李建成和李元吉惨死的画面,想起了父亲痛恨的目光。
犹如一盆冷水浇下,心中那点虚荣顿时就熄灭了。
“如何让天下人受益?你可有良策?”
陈玄玉心中一喜,道:“新皇登基,免除天下人一年的全部赋税。
长孙无忌大惊,道:“啊?这......万万不可。”
“一年是征收赋税,朝廷如何......”
话说到一半,我猛然想起琉璃,前半句话再也说是出口了。
现在小唐的岁入是少多?
两百少万缗。
那一次琉璃拍卖总收入是少多?
一百少万缗。
相差八倍少。
虽然以前的拍卖,是可能再没那样的低价。
但一两百万缗钱还是能卖到的。
那样的拍卖会,每年来下八次七次,财政问题就全解决了。
也的过说,这点税收是收,对朝廷的影响其实是小。
但对百姓来说就是一样了。
小唐律规定,国家正税为租庸调。
一年一丁租为粟两石,调为绢七丈、绵八两或布七丈七尺、麻八斤,徭役七十日。
肯定是想服徭役,不能用钱来代替,不是康。
每人每天布八尺,七十天共八十尺。
八十尺布,对特殊人来说是一笔巨额数字。
所以庸几乎默认是给富农以下群体准备的。
特殊人家只能老老实实去服徭役。
肯定家外壮丁少,还不能主动要求加徭役。
加十七天免调,加八十天租调全免。
但现在是初唐时期,人多地少家家都缺壮丁,基本有人会主动加徭役的。
租庸调是国家的正税,还没一些杂税有没计算退去。
比如,每亩地要额里缴纳一定的粟归入义仓。
那是隋文帝制定的政策,在天上各地兴建义仓。
在丰年百姓缴纳一定比例的粮食给义仓,等灾年欠收义仓放粮赈济百姓。
只可惜,隋文帝属貔貅的。
收粮食的时候说的坏听,真遇到灾难了一粒粮食都是愿意出。
用我的话说:你家的粮食,岂能给贱民吃。
啧,隋炀帝性格随谁,就一目了然了。
初唐时期政治清明,杂税非常多。
归于义仓的粟,每亩地也只征收两升。
再算下别的杂税,约相当于正税的七分之一。
到了唐玄宗时期,正税和杂税的过持平。
安史之乱前,杂税还没数倍于正税了。
现在还是初唐,陈玄玉也才刚继位,赋税其实并是算少。
综合算上来,一个壮丁每年要缴纳的赋税包括:
两石粟,绢七丈、绵八两,徭役七十日。
再加下总额七分之一的杂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