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3章 区区红粉骷髅，何须为她上头？【2更】(1/4)
次日。薛霸睡到了自然醒，吃饱喝足之后就在聚义厅点兵点将，准备打反击。
“我不管他是谁！”
薛霸的声音铿锵有力激荡人心：
“敢来攻打梁山泊就一定要付出代价！
“接下来...
“咕噜……”
王道人喉头一颤，一口黑血混着碎骨渣子喷出三尺远，身子还保持着前扑刺杀的姿势，却已僵在半空，像被雷劈中的枯枝。那根龙头拐棍儿自他颈后透出，末端犹自嗡嗡震颤，仿佛活物吞尽戾气之后的余怒未消。
刘小姐一声短促的呜咽卡在喉咙里，眼睛瞪得几乎裂开——她亲眼看见那病得站不稳的卢员外，拄着拐棍儿颤巍巍走来，可就在剑尖离刘太公心口只剩三寸时，他腰背陡然绷直，如弓满张，左脚踏地一旋，右臂拧身送棍，动作快得撕裂空气，竟带起一道青影！
不是棍法，是枪意！
是沙场万人阵中，千锤百炼、斩将夺旗的龙牙破阵枪！
“爹——！”
刘小姐扑到刘太公身上，手指哆嗦着探他鼻息，又摸他脖颈，泪珠子成串砸在父亲灰白胡须上。刘太公咳出一口淤血，眼皮艰难掀开一条缝，嘶声道：“没……没断骨头……只是……岔了气……”
话音未落，院门轰然撞开！
武松提双刀当先闯入，雪花镔铁映着晨光寒芒迸射，刀锋尚滴着露水与未干的汗珠；鲁智深紧随其后，禅杖拄地，脚步沉如闷雷，面色蜡黄却眼神灼灼，额角青筋暴跳，显是强压腹泻之苦赶回；薛霸横棍立于门楣之下，水火棍尾端扫过门槛，惊起一蓬尘灰，目光如鹰隼般钉在王道人尸身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低声道：“死了？”
没人应声。
死得太静，太脆，太不像话。
方才还在调笑轻薄、视人命如草芥的飞天蜈蚣，此刻像个被抽去脊骨的烂麻袋，歪斜挂在龙头拐棍儿上，喉管塌陷，颈椎错位，双眼凸出，瞳孔涣散，连最后一点淫邪都没来得及收进眼底。
武松刀尖缓缓垂下，目光从王道人咽喉穿洞处移至卢俊义脸上。
卢俊义拄着拐棍儿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额上全是冷汗，嘴唇泛青，可一双眼却亮得骇人，仿佛两簇幽蓝鬼火，在晨雾未散的院子里烧得噼啪作响。
他左手还按在小腹，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显然腹内绞痛未止；右手却稳如磐石，五指紧扣拐棍龙头，那龙口微张，獠牙狰狞，正咬住王道人喉骨断裂处，一滴暗红顺着龙须缓缓滑落。
“二哥……”武松声音发紧，“你……怎会这一式？”
卢俊义没答。
他缓缓拔出拐棍。
“噗嗤”一声闷响，血涌如泉。
王道人尸身软倒，砸起一片枯叶。
卢俊义身形晃了晃，左膝一弯，眼看就要跪下去，却被薛霸一步抢上扶住肩头。鲁智深也上前半步，宽厚手掌按在他后背，掌心滚烫，分明自己也在发烧。
“别动。”薛霸低喝，“你肠子还在打结。”
卢俊义喘了口气，终于开口，嗓音沙哑如砂纸磨铁：“不是……枪意。”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咳出一小口带血丝的痰，吐在地上，像一粒凝固的朱砂。
“是……麒麟兽。”
众人一怔。
麒麟兽？那匹通体雪白、四蹄乌云盖顶、额生银斑的千里神驹？昨夜卢俊义发病前，还曾牵它绕庄三圈，说它性烈难驯，唯独听他号令？
“昨夜……我腹痛如绞，躺不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