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方杰:戟来!【3更求月票】(1/4)
这就很尴尬了……方貌瞅瞅邓元觉又瞅瞅鲁智深:
不是,大师你也妹说过你是双胞胎呀!
误会!
这是误会!
方貌很想大喊,然而此时聚义厅里剑拔弩张的气氛让他竟是张不开嘴!...
薛霸搁下酒碗,碗底磕在案几上“咚”一声闷响,震得几粒松子跳了起来。他没接林冲那碗酒,只把左手按在膝头,右手缓缓抬起,指尖在空气里虚划一道弧——不是敬酒,是止酒。
满厅喧哗如潮水般退了三尺。
林冲举着碗悬在半空,喉结上下一滚,酒液晃荡,却没泼出一滴。花荣手已按上弓袋,卢俊义垂眸盯着自己摊开的掌心,仿佛那上面正浮起一条暗红血线。连李逵都收了咧到耳根的嘴,两颗大板斧微微下压,斧刃映着灯笼光,冷得瘆人。
薛霸这才开口,声音不高,却像铁钎凿进青石缝里:“林教头,你谢我替你寻回丈四蛇矛?”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林冲腕骨凸起的左手——那只曾被高衙内爪牙打折、又经曹正亲手接续、如今裹着黑鲨皮护腕的手。
“可我记得清楚,那日你在野猪林被董超薛霸绑在树上,毒酒灌不进喉咙,匕首割不断麻绳,是鲁提辖抡着六十四斤禅杖,硬生生劈开两棵碗口粗的榆树,才把你拖出来。”
“蛇矛是好兵器,但若没有胳膊使它,它就是根烧火棍。”
林冲面色骤然发白,不是因羞惭,而是被这赤裸裸掀开旧疮疤的力道震得气血逆冲。他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满厅头领屏息如坠冰窟——谁不知道“董超薛霸”这名字在梁山泊是禁忌?那是天王亲手钉死在聚义厅后柱上的两具干尸,皮肉早被乌鸦啄尽,只剩漆黑指骨还扣着锈蚀铁链。
薛霸却已转向卢俊义:“玉麒麟,你马军第一把交椅坐得稳么?”
卢俊义霍然抬头,眉峰如剑:“末将不敢居功,只求为天王踏平东京!”
“东京?”薛霸忽然笑了,笑得眼尾纹路深如刀刻,“东京城里,蔡京府上新修了座‘万寿阁’,阁顶鎏金瓦片,全用金箔裹着铅胎,风一吹就哗啦作响,跟招魂幡似的。你可知那铅胎从哪儿来?”
他指尖一弹,黄文炳立刻捧上一卷泛黄账册。薛霸展开一角,烛火映着墨迹:“沧州盐场去年倒了七座煎盐灶,盐丁饿死三百二十七口,尸首拖去填了灶坑。可户部拨下的盐税银子,全数转进了蔡京亲信的私盐船队——那船队舵轮上,刻的正是你卢家祖传的云鹤纹。”
卢俊义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手中酒碗“咔”地裂开蛛网纹。他猛地站起,甲叶铿锵,却见薛霸抬手按住他肩头,力道沉得像压下千斤闸门:“坐下。气坏了身子,谁替我统帅八百里水泊的铁骑?”
卢俊义喉头滚动,终于缓缓落座,碗中酒液再未溅出一星。
这时童威忽从厅外疾步抢入,单膝跪倒,铠甲撞得地面嗡嗡震:“报!金沙滩哨船急报——北岸发现三艘官军楼船,挂的是京东东路安抚使司旗号!船头立着个戴铁面罩的将军,自称‘扑天雕’李应!”
满厅死寂。
李应?那个三年前被祝娥亲自押上梁山、当众割了左耳又放归东平府的扑天雕?他竟敢带兵叩关?
张顺“唰”地抽出腰间分水刺,刃尖点地:“我去剁了他鸟头!”
阮小七却一把攥住他手腕,指甲几乎嵌进肉里:“慢!那铁面罩……我认得!”
他声音陡然发紧:“去年冬至,我在东昌府药铺抓药,亲眼见他戴着同一副铁面罩——那面罩右颊有道新铸的裂痕,像被钝器砸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