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李逵:竟有如此奢遮?【1更】(1/4)
“轰!”鲍旭重重的摔在地上,但是一骨碌翻身而起,回身一剑拦腰横扫焦挺!
他这把大宝剑一尺宽,所以可以客串大刀,劈砍反倒比捅刺还要顺手。
“呼——”
大宝剑就如一口大刀,要...
梁山泊的芦苇荡还在冒烟,焦糊味混着湖水腥气,在晚风里飘散得又远又淡。陈达拖着半截断枪,一脚踩进泥水里,溅起的浑浊水花打湿了裤脚。他弯腰捞起一柄被马蹄踏扁的朴刀,刀刃卷了口,像条死蛇似的耷拉着。杜迁蹲在岸边,用芦苇杆子拨弄一匹泡胀的连环马尸首,那马脖子上铁链还扣得死紧,三匹马叠在一起,肚皮朝天,眼珠子早被乌鸦啄空了,只剩两个黑洞洞的窟窿瞪着天。
“呸!”宋万啐了口带血的唾沫,抹一把脸上的灰,“老子这辈子头回见马自己咬自己腿的!”
杨春正把火把往水里摁,火星子“嗤嗤”直响:“可不是?那马群乱起来,比咱寨里过年杀猪还疯!”
话音未落,湖面忽地“哗啦”一声裂开,一只小船儿从芦苇缝里钻出来,船头站着鲁智深,光头在残阳下泛油光,赤着膀子,左肩上还插着半截没拔的箭杆,血顺着臂膀往下淌,滴在船板上,一滴、两滴、三滴……他抬手一攥,箭杆断成两截,随手甩进水里,溅起个小小的水花。
“洒家说烧马尾巴,没让你们烧马腚!”他嗓门震得芦苇晃,“火把往马屁股后头抡!不是往马脸上砸!”
陈达刚要笑,忽听身后“咚”一声闷响,扭头一看,邵广元正把一具官军尸体翻过来,掰开嘴瞧牙——这人牙根发黑,舌苔厚如锅底。“毒死的。”邵广元吐出三个字,指尖捻起一撮灰白粉末,“他们啃过‘三步倒’。”
杜迁悚然一惊:“谁下的?”
“还能是谁?”邵广元冷笑,目光扫过远处湖心一艘破渔船,“薛魔王走前,让戴宗连夜往官军灶里撒了三斤砒霜粉。那厨子今早熬粥,舀勺子时手抖,多舀了半勺——整锅粥,全喂了狗。”
宋万倒吸凉气:“难怪韩滔的步兵一触即溃!他们肚子里肠子都绞着疼!”
“不单是肠子。”石宝拄着大刀走来,右耳缺了一角,血痂凝成暗红硬壳,“我追到北岗时,看见七百多个官军趴在沟里抠喉咙,吐出来的全是黑水。有个校尉临死前攥着半块饼,饼上油星儿还没干透。”
杨春忽然压低声音:“可彭玘那三千连环马……怎会怕火把?”
鲁智深“哼”一声,抄起船边一捆浸油芦苇,往火把上一燎,火苗“腾”地窜起三尺高:“傻和尚!马不怕火,怕的是火里裹的‘鬼哭藤’汁!”
众人齐愣。
鲁智深咧嘴一笑,露出森白大牙:“洒家在五台山时,老和尚教过:鬼哭藤汁泼在火把上,烧起来没烟,却有一股子腐肉味。马闻着,以为狼群围猎——它不跑,等着被啃骨头?”
陈达怔住,手指无意识抠进泥里。他想起林冲练兵时讲过,战马最怕三种声:雷声、狼嗥、母马临产的惨叫。可谁想到,连气味也能破阵?
这时湖面又响起橹声,一只乌篷船缓缓靠岸。船舱帘子掀开,戴宗探出身子,额角青紫,左袖空荡荡垂着——断了半截小臂,断口处缠着焦黑布条,血已止住,却渗出黄水。“呼延灼跑了。”他声音沙哑,“但东京来的急脚递,半个时辰前到了山寨。”
全场静了。
戴宗从怀里掏出一卷油纸包,层层剥开,里面是张盖着朱砂印的敕令,纸角还沾着半片枯槐叶。“圣旨。”他顿了顿,“官家震怒,削呼延灼枢密使衔,夺彭玘御前兵马钤辖职。另……”他目光扫过众人,喉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