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慕容知府:快请秦明!【2更】(1/4)
“嘭!”【体魄+0.3】
晚了!
薛霸上去就是一棍子,打得石勇闷哼一声,仿佛看到了他太奶在招手:
“柴大官人派小人来送信,临走之前宋公明哥哥特地叮嘱小人!
“要小人...
“败了!败了!快撤——”
呼延灼的吼声撕裂长空,却像一记闷棍砸在自己胸口。他双鞭垂落,铁甲缝隙里渗出冷汗,顺着脖颈滑进锁子甲内,冰凉刺骨。方才那七分守三分攻的节奏被朱仝八支羽箭生生凿开一道豁口,如今连环马阵溃如沙塔,三千铁骑竟被三五百火把逼得人仰马翻,连彭玘都弃阵而逃——这哪是厮杀?分明是天雷劈开了地脉,山崩压垮了脊梁!
他勒住战马,目光扫过战场:芦苇荡火光未熄,余烬噼啪作响,映得湖面如泼了熔金;连环马横七竖八瘫在泥滩上,铁甲蒙尘,马蹄蜷曲,有的被火燎了鬃毛,焦糊味混着汗腥蒸腾而起;梁山小喽啰儿赤脚踩着马鞍翻越马背,挥刀追砍弃甲奔逃的官军,嘶吼声、哀嚎声、兵器磕碰声炸成一片混沌。更远处,卢俊义麒麟兽踏着尸首疾驰而过,丈二点钢枪挑起一具尚未断气的铁铠尸身,枪尖甩出的血线在夕阳下拉得极长,像一道猩红的符咒,狠狠烙在呼延灼瞳孔深处。
“呼延将军!”
身后亲兵跌跌撞撞扑来,头盔歪斜,左臂齐肘而断,断口处血肉翻卷:“后军……后军五千步兵全散了!花荣带人抄了侧翼,弓箭手刚列阵就被射垮了!林冲……林冲又杀回来了!”
呼延灼喉结滚动,没应声。他看见林冲了——那条银枪正从一具连环马尸腹中拔出,枪尖滴血,却稳如松根。林冲胯下青鬃马踏过三具叠压的尸体,马蹄碾碎半截断裂的铁链,溅起黑泥。他脸上没半分得胜的亢奋,只有一道新添的血口子从眉骨斜贯至下颌,血珠凝在胡茬上,随马颠簸簌簌坠落。他甚至没朝呼延灼这边看一眼,只把长枪往马鞍钩上一挂,伸手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一层层剥开,露出半块硬得硌牙的炊饼。他咬了一口,嚼得极慢,腮帮绷紧如铁,目光越过溃兵,直直钉向湖心方向——那里,鲁智深正站在一艘漏水的小船头,光头映着残阳,亮得灼人,手里攥着半截烧焦的火把,另一只手拎着彭玘遗落的令旗,旗杆上还缠着半截断掉的红缨。
呼延灼胃里一阵翻搅。
不是怕。他是禁军五虎将,平过田虎,剿过王庆,手上人命堆起来比梁山泊的聚义厅还高。可今日这仗,败得没道理!火把能惊马?他麾下马军皆是西军精锐,从小与马同槽同睡,临阵听号令如闻雷霆,怎会被几簇火苗吓破胆?他不信。可事实就摊在眼前:三五百火把砸下去,马群乱得比被蜂群蜇了的牛群还疯;彭玘转身就跑,连环马铁链绞死三十七匹战马,活活拖死六十二个甲士;八百梁山马军反扑时,竟有人用削尖的竹竿捅马鼻孔,有人挥刀专剁马膝韧带,还有人把浸油的破布团塞进马耳——这哪是打仗?这是屠夫宰牲口!
“将军!”亲兵又嘶喊,“薛霸大人……薛霸大人遣人来了!”
呼延灼猛地扭头。
一骑快马自北岸烟尘里冲出,马背上那人玄色圆领袍沾满泥点,腰悬佩刀,却是薛霸帐前亲信虞侯李大刀。他滚鞍下马,单膝跪地,双手捧上一封火漆密信,声音压得极低:“薛大人有令:若连环马溃,即刻焚营退守济州城,不得恋战!此信已备副本送枢密院,言明‘梁山贼寇诡计多端,擅用火攻、毒饵、水战,非寻常草寇,当以重兵合围,徐图之’!”
呼延灼手指一颤,火漆封印在掌心硌得生疼。他忽然想起韩滔被林冲挑飞时,那杆银枪贯胸而入的轨迹——不偏不倚,正穿心肺之间,却留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