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邓元觉:多谢薛魔王手下留情!【3更求月票】(1/4)
虽然挨了薛霸一棍,但是王寅没有怨恨,毕竟这事儿自己真不占理儿。自己跑到人家地盘儿上,挖人家的人,没挖成起了口角,还要射人家……
这官司打到佛得角都赢不了,所以王寅挨了薛霸一棍也觉得合...
贺太守话音未落,棍子已如雨点般砸下。
“噼啪——!”
第一棍抽在肩胛骨上,皮肉未破,骨头却震得发麻;第二棍横扫腰眼,他身子猛地一弓,喉头涌上腥甜;第三棍直贯后颈,眼前金星乱迸,耳中嗡鸣如雷。那不是寻常衙役的板子,而是浸了桐油、晒足三伏、专打死囚的枣木水火棍,一棍下去,皮不开、肉不绽,却能把人筋络震散、气血淤塞。贺太守虽是武将出身,可这些年养尊处优,肚腩渐起,腿脚发虚,早不复当年在蔡京府中练兵时的悍勇。此刻被八九条大汉死死按住手脚,嘴被麻布堵严,连嘶吼都只能从鼻腔里挤出呜呜声,活似被捆了四蹄的肥猪。
棍声沉闷,节奏整齐,一声接一声,像庙里撞钟,一下一下敲在他命门上。
鲁智深负手立于堂前,僧鞋踏着青砖缝里钻出的几茎野草,目光冷如铁铸。他不看贺太守扭曲的脸,只盯着他手腕上那只金丝蟠螭镯——镯子内侧刻着“崇宁三年御赐”六个小楷,边角还沾着没擦净的胭脂印子。这镯子,花宝燕昨日在华山老君犁沟对面山崖上见过,就在那中年文士调戏少女时,腕子一抬,金光一闪,映得他嘴角那抹淫笑格外刺眼。
原来真是他。
原来真是贺太守。
鲁智深胸中怒火非但未熄,反而越烧越旺,烧得他额角青筋暴跳,指节捏得咔咔作响。他想起金翠兰哭肿的眼睛,想起刘小姐被抢走前攥着他袖子的手,想起昨夜扈三娘低声说的那句:“那女子,眉眼竟与我幼妹有三分相似……”更想起朱武悄悄告诉他的事——贺太守前月刚强征了华州城外三十里内十八家佃户的女儿入府“教习乐舞”,其中七人至今再未归家,只听说“病殁于内宅”。
“一百棍?”鲁智深忽地冷笑,转头对为首那个黑脸捕快道,“你听清楚了,本官要的是‘压惊’,不是‘打昏’。打到第七十九棍,停手。”
捕快一愣,抹了把汗:“大人……这……”
“第七十九棍,让他听见你报数。”鲁智深声音低沉,却字字如刀,“让他知道,自己还有二十一棍没挨完。让他记着,这二十一下,是替那十八个姑娘,一条一条,刻进他骨头缝里的。”
黑脸捕快脊背一凛,忙躬身应诺。
于是第七十九棍落下时,棍梢故意斜挑,在贺太守左耳垂上划开一道血口。血珠沁出来,混着汗滴答滴答砸在青砖上,像一串歪斜的省略号。
贺太守浑身筛糠,瞳孔涣散,可那一棍的痛楚却像根烧红的针,直直扎进混沌里——他听见了。
“七十九……”
他听见了。
他甚至听见了自己喉咙里发出的、不成调的嗬嗬声,像破风箱在抽气。
就在这时,门外忽传来一阵喧哗,夹杂着铜铃脆响与马蹄碎踏声。
“圣旨到——!”
一个尖利嗓音撕裂空气,惊得满堂做公的齐刷刷跪倒。黑脸捕快手一抖,水火棍差点脱手。鲁智深却纹丝不动,只缓缓抬头,望向堂口逆光而立的那个黄衣宦官。
那宦官四十上下,面白无须,手里捧着紫檀匣子,腰间悬着半块鱼符——不是宫内司礼监的,是蔡京府上的内侍总管,姓张,人称“张内相”。鲁智深曾在东京汴梁见过此人两回,一次是蔡京寿宴上为老太师斟酒,一次是在枢密院廊下,亲手把一份密折塞进老太师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