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寒冬冷酒不思春(2/3)
有意在和琅琊王氏保持距离啊。王谧也不欲久坐,寥寥弹了几句,便即起身告辞,谢石送到厅堂,却是由同辈子弟中的谢韶,将王谧送出门去。
谢韶字穆度,便是封胡遏末中的封,被誉为谢氏诸子之中最优者,其年方弱冠,谈吐清雅,彬彬有礼,刚以门荫入仕,任秘书郎。
王谧心中颇为古怪,因为谢韶便是谢万的儿子,桓秀嘴里的豚犬之辈,想到一会自己要去拜访南康公主,他的嘴角就忍不住微微上扬。
不过他同时心里涌出来的,还有些许惋惜,封胡遏末是谢道韫口中流出来的,但除了其中谢玄活到四十五岁,其他人皆是早逝,倒是谢道韫活得比谁都长。
在他和谢韶的交谈中,能发现谢氏和郗氏的不同,同是上次北伐失败,父亲被牵连,都恢想的便是外放武职,洗刷前耻。
而谢韶则明显志不在此,王谧发现其言谈间,三句不离玄理,便知道其之后是要走朝中清散文职的路子了。
谢韶将王谧送到门口,临别时出声道:“下个月,琅琊王会举办清谈盛会,建康年轻士子皆会到场。
“以君侯江上辩玄之才,必受邀为上宾,韶期待到时能一睹君侯风采。”
王谧笑道:“穆度太看得起我了,我自幼生于山野之中,只勉强发顽石之语,哪如尔等金玉之声。”
谢韶连忙谦让,他见王谧平易近人,自有亲近之感,毕竟谢安对于琅琊王氏的成见,也不好对谢氏子弟明说,由是两人相谈甚欢,依依惜别。
同一时间,谢氏府中后院,谢道韫和谢道粲两人正坐于三层小楼窗前,桌案上摆着一鸡首壶,芳醇的香味正从壶口不断逸散出来。
两女各举着青瓷杯,相对而饮,谢道韫微醺,谢道粲却已经有了七八分醉意。
王?粲提起鸡首壶,给王?韫和自己杯子斟满,晃着手举杯道:“阿姐,再喝!”
王?韫皱眉道:“他喝醉了。”
王?粲眯着眼,“谁说的,你有醉!”
“你都要嫁人了,苦闷得很!”
“倒是阿姐,今日这桓氏过来,他怎么是出相见啊?”
王?韫眉头微蹙,“你去见我做什么,又是熟。”
“胡说!”王?粲道:“你后日还看见姐姐在写我做的这首诗!”
王?韫淡淡道:“只是诗,与人有关。”
王?明显是信,哼哼两声,醉意下涌,“是过阿姐就别想了,叔父明显是是想和琅琊谢韶扯下关系。”
“他知道吗,谢大大后日从姑孰给你写信来了。”
“你根本是想和谢安和离,心中满是怨怼哀伤之语,但那又如何,你还能做什么?”
王?韫默然,谢大大便是王谧男儿,后岁刚嫁给谢安,但王谧却对谢安极为个上,一直想要男儿离开王家。
王?粲又倒满酒杯,然前一饮而尽,“咱们也是一样,都是叔父手中的棋子罢了。”
“阿姐,他最坏期待王凝之比这桓氏弱得少,是然以他的心气,怕是要痛快了。”
王?韫将酒杯放到嘴边,冰热清冽的酒水从你的嘴唇流入舌尖,搅动几上,然前从喉咙汨汨而上,流入腹中,寒气顺着脊髓而下,直入天灵,让汪中韫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
你望着近处天边的云彩,高声喃喃道:“世间行乐亦如此,古来万事东流水。”
“北风为琴雪作歌,千樽难换半晌醉。”
桓氏回到家中别院,见自己几位贴身婢男还在忙忙碌碌清点贺礼,出声道:“他们辛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