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她的福星(1/4)
年夜饭结束后,姚晨朗开车送温念初和外婆回家。到家后,外婆去洗漱歇息了,温念初独自留在客厅里开着春晚守岁。
电视机里的主持人开始新年倒计时时,她点开公司员工大群,编辑好祝福语,连发了几波新年红包。
群里立刻活跃起来,此起彼伏的道谢和新年祝福涌出来。
合伙人江路给她发了一条长长的私信,大意是感谢她过去一年的包容和理解,希望新的一年再创辉煌。
温念初回了江路的信息后,坐在沙发上回望过去的一整年,过去的一......
温念初笑得眉眼弯弯,唇角扬起的弧度恰到好处,既不咄咄逼人,也不故作轻松,像一缕春风拂过冬日结霜的玻璃,无声无息却悄然化开一层薄冰。
祁伽延喉结微动,没接话,只垂眸盯着自己空了的餐盘边缘,不锈钢面映出他略显紧绷的下颌线。他听见自己心跳比平时快了半拍,不是训练后的余震,而是某种久违的、被刻意封存的节奏——像老式座钟里锈住的发条,被人轻轻一拨,突然开始走动。
“你别紧张。”温念初声音轻下来,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餐盘边沿,“我不是来逼你的。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没变。”
她顿了顿,目光坦荡地迎上他的视线:“那天在咖啡馆,我说‘我可以等’,不是一句客套话。也不是赌气,更不是一时兴起。我等了六年,不是因为没别人喜欢我,而是因为,我心里那个人,从来就只有一个。”
食堂里人声嘈杂,蒸笼掀开时白雾腾起,铁勺敲击不锈钢桶发出清脆回响,远处有新兵列队跑步经过,口号整齐划一:“一!二!三!四!”——可那些声音全都退成了背景音。祁伽延只听得到她说话的节奏,稳而柔,像溪流绕过青石,看似绵软,实则执拗。
他忽然想起六年前那个暴雨夜。
温念初站在他公寓楼下,伞被风吹翻,雨水顺着她额前碎发淌进衣领,她仰着脸,眼睛亮得惊人:“祁伽延,你别躲了。你明明也喜欢我,只是不敢信。”
那时他刚结束一次高危试飞返航,左耳鼓膜轻微受损,医生叮嘱三个月内避免情绪剧烈波动。而她那一句“你明明也喜欢我”,像一道闪电劈进他紧绷的神经末梢,震得他整晚失眠,第二天在模拟舱里操作失误,险些触发紧急弹射。
后来他把她删了所有联系方式,切断一切可能的联系路径,连她生日那天发来的那条“祝你平安”的短信,他都在输入框打了又删,最终一个字也没回。
可今天,她就坐在他对面,穿着剪裁利落的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手腕,腕骨处有一颗极淡的褐色小痣——他记得,六年前她总爱把袖子卷到那里,说这样干活方便。
“青柠。”他终于开口,嗓音低沉,带着军营里特有的那种克制的沙哑,“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我不是不喜欢你。”
温念初微微一怔,手指停在餐盘边。
“而是怕。”他直视着她,“怕我给不了你想要的安稳。怕我哪天飞出去,就再也回不来。怕你等我,最后只等来一纸通知和一个骨灰盒。”
这话他说得极慢,每个字都像从胸腔深处凿出来,带着铁锈味的重量。
温念初静静听着,没打断,也没急着安慰。她只是慢慢放下筷子,抽出一张纸巾,轻轻擦了擦嘴角,动作从容得仿佛在听一场寻常谈话。
“伽延哥,”她开口时,语气反而更轻了,“你知道我为什么坚持做智能机器狗吗?”
祁伽延一愣,没料到她会突然转开话题。
“因为去年,西北某边防连一名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