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温景行履行婚约(2/4)
裂开。信纸泛黄脆硬,字迹却是清瘦有力的行楷:
【念念吾女:
见字如晤。
若你读到此信,必是已长成亭亭之姿,或已远赴他乡,或已执手良人。母心甚慰。
然有一事,不得不托付于你。
你生来体弱,幼时屡犯喘症,寻常药石难医。幸得故人相助,以“小白丸”一粒续命三年。彼时我尚不知其贵重,只当是寻常滋补之物。直至后来辗转听闻,此药百年仅存两丸,一丸入宫,一丸流落民间,由卫家代为保管……
当年赠药之人,姓霍,讳凛之父,名讳不详。他言此药非赠,乃“暂寄”,待南枝归来,即取回。
我原以为不过是客套话,未敢深究。直到你十五岁那年,高烧三日不退,咳血不止,我连夜奔至卫家药堂求救,才知那小白丸早被霍家取走,且……已用于他人。
卫老先生当时面色惨白,握着我的手说:“阮太太,那孩子活下来了。可你女儿的命,我们欠着。”
此后十年,卫家暗中为你调理身子,每年春分遣人送药,从未断过。
念念,若有一日你遇见霍家之人,不必怨,不必恨。他们并非薄情,只是……另有所负。
而你真正的身世,未必如你所知。
南枝未归,白丸已偿,唯余一诺,悬于你我之间。
母字。】
信纸末尾,还有一行极淡的铅笔小字,像是后来补上的:
【另:你左肩胛骨下,有一枚浅褐色胎记,形如银杏。卫老说,与傅南枝一模一样。】
阮念念的手指僵在半空。
窗外风起,吹动百叶窗发出轻响,她却像被钉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左肩胛骨下……银杏形胎记。
她记得。小时候洗澡,母亲总爱用指尖描摹那枚胎记,笑着说:“我们念念,是银杏树下生的精灵。”
可她从未想过,那枚胎记,会和傅南枝有关。
更没想过,“小白丸”三个字,会以这种方式,撞进她的人生。
她慢慢将信纸折好,重新塞回信封,手指却控制不住地发颤。
手机又震了一下。
仍是霍凛的消息,比刚才多了两个字:【等你。】
阮念念盯着那两个字,眼眶忽然发热。
她抓起包,起身快步走向电梯,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急促而清晰。电梯门合上时,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裙摆微扬,发丝轻拂,侧脸线条柔软,却眼神锐利。
她忽然明白,为什么霍凛从不催她回北城,为什么他总在她提起童年时沉默片刻,为什么他书房保险柜最底层,锁着一份二十年前的医疗档案,封面写着“阮念念——特殊用药记录”。
原来不是回避。
是等待。
等她自己掀开那层薄薄的纸。
电梯抵达地下车库,阮念念快步走向自己的车,却在拐角处脚步猛地顿住。
一辆黑色迈巴赫静静停在专属车位,车窗半降,霍凛斜倚在驾驶座,一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手夹着一支没点的烟。他听见脚步声,侧过头来,目光落在她脸上,几秒后,嘴角极轻地向上提了一下。
没说话。
只是抬手,将那支烟放进烟盒,然后推开车门。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羊绒衫,领口微敞,袖口随意挽至小臂,腕骨凸起,青筋淡隐,整个人疏冷又克制,像一幅未落笔的工笔画。
阮念念走到车旁,没上副驾,而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