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挑订婚宴的日子(1/4)
姜莱拿出手机点进柯重屿的朋友圈,现在不止是朋友圈背景图换了,甚至还有两条置顶,一条是确定在一起的那天,一条是昨晚求婚的照片,发布显示时间是上一分钟。她敲门进去的时候,柯重屿刚放下手机,屏幕都还亮着,稍微凑近点就能看到点赞评论在+1+1+1+1……
两人的眼睛都往那里看。
柯重屿仿佛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略显幼稚,把手机屏幕摁熄,起身问姜莱:“是要开会对吧?”
关于作物监测系统那边的会议还是柯重屿自己......
庭审结束后的第三天,顾家老宅的梧桐树被一场猝不及防的秋雨洗得发亮,叶子边缘泛着冷青色的光。姜莱站在落地窗前,指尖轻轻拂过玻璃上蜿蜒的水痕,像在描摹一道未愈合的旧伤。窗外,柯重屿撑伞立在台阶下,黑西装笔挺,领带松了半寸,袖口挽至小臂,露出一截结实的手腕。他仰头望来,目光沉静,却像一枚温热的砝码,稳稳压住她心头浮动的余震。
她没动,只是将下巴微微抬高了些。
十分钟后,门铃响了。不是按的,是叩的——三声短,两声长,节奏分明,是柯重屿独有的耐心。
姜莱拉开门,风裹着湿气扑进来,她侧身让开。柯重屿收伞,水珠顺着他肩线滑落,在玄关浅灰色大理石上洇开一小片深痕。他没换鞋,直接踩进屋里,鞋底印出清晰的轮廓,像某种无声的占领。
“你爸今早出院了。”他说,嗓音低哑,像砂纸磨过木纹,“医生说,至少三个月不能碰烟酒,不能熬夜,情绪要平。”
姜莱点头,转身去厨房倒水。玻璃杯壁沁出细密水珠,她握着杯沿,指节泛白:“他回疗养院?”
“不。”柯重屿接过杯子,指尖擦过她手背,微凉,“搬去城西那套小公寓。二楼,朝南,有阳台,能种茉莉。”
姜莱怔了怔,忽然想起顾森住院那晚,柯重屿坐在病房外长椅上,手机屏幕亮着,映出几张户型图——当时她以为他在查顾吟雪的资产流向,原来是在挑房子。
“你挑的?”
“他挑的。”柯重屿垂眸,喉结微动,“我只负责把钥匙递给他。”
姜莱低头笑了下,睫毛轻颤。窗外雨声渐密,敲打屋檐如碎玉倾盆。她忽然问:“曲玫今天来找过你?”
柯重屿动作一顿,抬眼,眸色深得像浸了墨:“嗯。在律所楼下。”
“她说什么?”
“问我,顾知宴最近……有没有提过她。”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缓,“我说,他连自己发烧三十九度都瞒着护士,哪有空提别人。”
姜莱没接话。她知道曲玫为什么问。那天庭审结束后,曲玫独自留在法院后巷,等顾知宴出来。她没上前,只远远看着他穿过人群,单肩背着黑色双肩包,衣领被风吹得翻起一角,左耳垂上那颗小小的痣,在灰蒙蒙的天光里像一粒未干的墨点。他走得很快,像身后追着什么,又像前方空无一人。
而曲玫站在原地,薄荷曼波绿的裙摆被风掀起又落下,像一片不肯飘走的叶。
姜莱后来听说,曲玫回去当晚就烧到了三十八度五,退烧后第二天便去了曲家老宅祠堂,在祖宗牌位前跪了整整一个时辰。没人知道她说了什么,只看见她出来时眼睛红肿,却挺直脊背,对父母说:“婚事,我想自己定。”
——可顾知宴连她送的果篮都没拆封,搁在顾森病房门口,第三天被保洁员当杂物清走了。
雨声忽然停了。屋内寂静得能听见挂钟秒针行走的微响。姜莱终于开口:“你见过他吗?”
“见过。”柯重屿把空杯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