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22章(2/4)
物,就是想借着这层关系攀上裴寒聿,才会上赶着跟人家小姑娘约会,恨不得早日将人追到手。白斯砚原本只当这是过于夸大的传言。
裴寒聿应当没时间去管这种小事。
但今日一见,却发现传言未必为虚。
裴寒聿不但亲自插手管人家小姑娘的日常生活,对小姑娘似乎还颇为严格,态度甚至称得上是苛刻。
想到黎糖刚才离去的落寞背影,她垂着脑袋,委屈布满小脸,可见平时在裴家,也没少受到裴寒聿的苛责。
白斯砚几乎是立刻就脑补上了一段,青春漂亮的小姑娘被裴寒聿压抑管教、数落打压、抑制天性。不过是出来吃顿饭,他竟然像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错事,仿佛看呆了一朵盛着露水开放的鲜花,迅速枯萎。
白斯砚眉心微蹙,心里划过不快。
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居然在刚才那一刻,生出一种莫名冲动,想把黎糖就这么从裴家带走。
裴寒聿却像听到了什么不好笑的笑话,冰冷的眼神划过白斯砚英俊的脸庞,周身气场变得阴沉而充满压迫感。
他今晚的心情本就不佳,逃跑的宠物不够乖巧,沾染上了其他人的气味,他还要回去调教。
无关之人,却在这里聒噪烦扰。
裴寒聿的目光从白斯砚那双和黎糖有几分相似的桃花眼划过,眸色沉了沉,落在了白斯砚身后的自以煦身上。
他眼底无温,是毫不掩饰的冷血。
冷白指骨上那枚银黑色的尾戒,在灯光下闪过微光。
裴寒聿朝身边人递了个眼神,就有保镖递上一双黑色的皮质手套。
手套包裹住了男人骨节分明的指骨。
他抬起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漫不经心朝身旁比了比。
两名肌肉虬结的黑衣保镖就立刻冲上前,毫不费力推开了自家想要阻拦的保镖,将躲在后面的白以煦拎了出来。
“不要.......大哥、大哥救我!”
白以煦吓得脸色惨白,大喊着向白斯砚求救。
白斯砚嫌烦皱眉,原本想要阻拦,看到白以煦那张猪头脸,忽然想起他被揍的原因。欺负人家小姑娘,被监护人找到眼前了,也算活该。
白斯砚抬了抬手,拦住了想硬着头皮去抢人的白家保镖。
也不看看裴寒聿身边带着的那几个肌肉虬结的保镖,虽然各个穿着西装,但却冷面肃杀,一看就是真正上过战场的雇佣兵扮的。
他们白家这些从保安公司里请来的正规保镖,何必去送死。
白斯砚抱臂倚在柱子边,干脆好整以暇冷眼看戏。
“裴先生、裴先生我错了......我......我真知道错了......昨晚,昨晚我不是故意说您的坏话……………"
白以煦浑身发抖被保镖提起来,拎到了裴寒聿面前。
他想来想去想不到自己哪里得罪过表寒聿,唯一的可能,就是昨晚他在会所喝多了大放厥词的那番话,传到了裴先生耳里。
“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真的再也不敢了......你们,你们放开我,我、我给裴先生磕头赔罪道歉!”
白以煦哭着求保镖放下来自己,哆嗦着跪下还没来得及磕头,就听到男人冷漠的声音响起。
“就是你引诱她出来见面?”
“啊?”白以煦抬起鼻青眼肿的脸,一时没听懂这句话里的意思。
愣了一下,才意会过来那个“她”到底是谁,可引诱又是什
